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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笑了笑，他已经听这话听过无数次了，不过这么说并不代表他一定就是百分百正确的。符衷侧了一给齐明利让路，补充了一句：“虽然我认为教授不应该为改造人的事负责，但并不是说其他的事也不作数了。过去很快就会被遗忘，我相信曾经犯过错的人一定会走上正轨的。”

隔了许久的思虑之后齐明利才从椅上站起来，垮着肩膀摊开手：“好，那就24小时，你百分百正确，督察官。”

齐明利盯着符衷被照得蓝蓝的睛看了会儿，他忽然觉得符衷变了个人，这令他不免慌张起来。符衷最后提醒他注意，便拿着手走开了，留齐明利一个人站在原地思考。不过他并没有思考多久，因为他要为了第二次实验的事去忙碌了，等他真正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事给忘掉了。

“刚才讲到哪儿了？”符衷面不改地问，仿佛刚才什么都发生，时间还好好地停在那里，“把图纸拿过来，我们再看看。”

符衷摇摇，盯着齐明利的睛：“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了，24小时行不行？”

手不太稳，不过他没说什么。齐明利熟虑了一番后开：“36小时后行第二次实验。”

符衷走灯火通明的战备室里，里面的人正在把会议桌恢复原位，它在刚才的地震中被震偏了位置。符衷去后满屋的人都停来看着他，带着一试探和问询的神，谁都没有说话。符衷知他们在想什么，默默无言的关上门，走到会议桌旁边去，人们主动给他让开了一个位置。符衷掂了掂手，好像要把它卖个好价钱，接着他就把手丢在了一边。

齐明利不作声了，他用指反复磨着，好像是在冥想。符衷分开与肩同宽，站在他面前说：“教授说要36小时，那就说明你一定有24小时就能搞定的办法对吧？”

“这很难说，督察官，因为我们得走得稳一，把损失降低到最小。”齐明利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抬手摸了摸发，有些摇摆不定，“我们有一大堆数据要分析，公式等着见我们......”

“我没有在和你商量，齐教授。我知你们有很多数据要分析，公式正等着见你们，但你得清楚我们现在的境。上一秒我们还在这里，一秒可就不一定了，我们等不起。”

他用了一小时结束会议，作战计划都被写了计划书里。符衷是最后一个离开战备室的，他站在桌旁边审视那些图纸。符衷学的是建筑学专业，他就是专门看这个的。他看着图纸，脑里却时隐时现地想着自己的草稿本上那些未完工的设计图，还有素描画。他画大海和，也画季垚，季垚是他最的那个人，符衷喜为他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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