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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台报告，不明生消失了，去向不明。其余一切正常，正在持续监测。”

【《访谈录》】

龙王劈开火山，找回了自己的骨骸。黑雾包裹着那副满了红的骸骨，自由地在云层中游。好像它又回到了上一辈，它的躯还没有被岩浆烧毁，它也没有在满海的冰冷墓地里眠。龙在云层中飞翔了一会儿，最后降落在远的一座山峦上，腾起两团熊熊烈火，雕塑似的望着西北方，再也不动了。

“天文台报告，地球移停止，沉空间端闭合速度减慢，空间塌陷曲度有细微反弹。”

最后他们看到季垚收了伞走回仓库里，到一个昏暗僻静的、远离人群的地方坐来。坐了一会儿后，他弓起背，把脸埋在了双手里。

飞机不再运动，海浪也不再拍击沙岸。龙王停了一会儿，两团火球转了个方向，居临地俯瞰着地面上灰尘般的人，在火光扫过的敌方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了。季垚看着它，觉得它那么庞大、恐怖、未知，又有悲悯。他的双倒映着火光，季垚从火光中走来。

复制人般的撤退到龙王边，随后消失。海洋平静来了，海浪一波一波地轻吻海塘。龙王离开了这里，就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它又离开了。不过这次它没有消失，它变成了一条的龙，腾空而起，冲上了九万里空，就像人们第一次见到它时那样。

季垚站在雨里拿着对讲机说话，最后和季宋临吵了起来。朱旻把伞给他，驱散了人群，回到仓库里去继续工作。季垚在外面吵了些什么谁都听不清楚了，雨声能把一切都模糊掉，这还是在场的执行员第一次看到指挥官这么声嘶力竭地表绪。在人们印象中，季垚冷静、明、慎密、变不惊，就像湖，偶尔会有波浪，但更多的是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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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并没有因为人们的绝望而减小一星半。大的圣母像站在山崖上，雨淋了它。灯塔久久地亮着明灯，海浪在崖底低浅唱。世界忽然变得很平静，似乎一刻就该云开雨霁、雨后天晴了。黑塔默默地站在那里，圣母、黑塔、龙王，过去的宗教、现在的文明、未来的神秘，庞大之都汇聚在这里，广泛意义上的时间已经呈现了全貌。

尤津旸：“当时一颗弹打中了他脖右边，袁中士就从悍车的盖那儿了来。我正在开车，回就看见他躺在另一名战友怀里，脖以全都是血。他死了，他发了300万发弹后被一颗弹打死了。在战争期间就是这样，有人留来，有人会离开。我仍然非常怀念我的战友还有那一段经历，我想我们应该去纪念这样的真实。”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