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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惟忠与义兮，气冲斗。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犯军令兮，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赴火兮，敢迟留？”

现在成了救命的稻草。全球地面上所有的灯光都消失了，控制中心里同样受到波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颗人造的脉冲星近黑，跨越引力平衡，正面冲击黑。正在行质大爆发的黑同样对这个不速之客来者不拒，脉冲星在某个位置“击中”了黑，能量剧烈膨胀，黑成一团。周围的天和恒星的状态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好像上帝伸一只手，将一条拧了过来。

“蛛网”放大了脉冲之后再从各个发将脉冲笔直地朝着黑打过去。从最宽的赤那一圈开始，数万脉冲朝着黑飞奔而去。黑那么大，这几光算不上什么。在数十秒的等待后，脉冲汇聚成团，形成一个直径十千米的快速自转球，激变的磁场让它不断从磁极向外发电脉冲，在宇宙中扫一圈。大的引力引了附近天，有些小天瞬间就被撕碎成了飘散的原。

齐明利燃了一蜡烛，在金属杆上，护着火。火是最原始的东西，电灯被火消灭了。火把人的影照得很黑，就像在重又置人类刚刚化时的阿尔塔米拉岩，重又守着那一堆篝火了。人类回到了自己的孩提时代，往后还有几万年的漫岁月等着他们去大。

有人唱起了《凯歌》，歌声传开去，像一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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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闹不清这究竟一场梦，还是自己本来的生活。他看到了母亲，母亲躺在落地窗旁的椅里熟睡。但是母亲已经不在了。他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季垚坐在他的副驾驶，他们在雨绵绵中开车驶上一条速路。但是季垚今晚回不来了。

季垚不在白天现，他只在夜晚来到符衷气蒸腾的睡梦里，打开门告诉他：“我回来了。”

他们无法对脉冲接来的走向行监控和掌握，一切只能全凭天意。漆黑中无人说话，符衷站着这纯粹的、真正意义上的黑暗中静默地听着自己的心。他不信教，但他此时仍然为自己、为季垚、为整个人类在祈祷。他闭上睛，前又现了季垚的脸。他在黑暗中容易想起他。符衷自然而然地就会想起季垚，仿佛他重又回到大学时代，重又守在季垚边了。

地球在此时已经快要裂开了。也许末日在5800亿年后，也许末日就在今天。符衷在心里向季垚告别，他已经好了死亡的准备。如果他一刻就化作了宇宙的尘埃，那他就飞回到46亿年去，变成一颗氧原，拂过季垚的脸庞。变成一滴雨，落在父亲的肩膀上。他们永不分离、终相依，他们亿万年后也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