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页(2/2)

“逃兵？”

符衷沉默不语。季垚仰着，把烟挑在手里，雾气缭绕在他边。他面前的墙上挂着雄鹰树的徽章，季垚看着它，就像看着自己。徽章面着两面旗帜，一面是国旗，一面是执行的黑旗。时间局的局标和局旗都被拆掉了。每当军衔上升一级的时候，执行员就要穿着全的制服站在这样的徽章和旗帜前面拍摄照片。季垚已经拍过很多张了，每一张照片里的他都很英俊。

符衷摸着鼻梁沉思了一会儿，说：“战时逃兵三年有期徒刑，但是你直接把他们枪决了。”

指挥官读完规定后，他们就互相抬手敬礼。执行员转过去，抬起枪对准站成一列的人，另外六个人被驱赶到一边，由守卫看。季垚默默无言地看着这一切，他知接来会发生什么，平静地开说：“但总会落石的。”

接着符衷就听到耳机里传来枪声，但声音并不大，淡淡的，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符衷皱了皱眉，说：“我听到有人在开枪。”

“嗯，有十二个人昨晚悄悄潜逃，今天被人在距离极圈不远的大陆上抓到了。由于他们携带有武，并且率先开了火，于是我们有权将其击毙。”季垚离开了窗，走到酒柜旁去给自己倒了一壶，再拉开面的屉掂了些菩提和薰衣草洒去，盖上盖，“临阵脱逃可不是个好主意，我为他们到惋惜。我知‘回溯计划’里的人压力很大，有些人还很年轻，他们都会害怕，连我也不例外。你是不是我觉得有小题大或者过于严厉了？”

季垚看到第一排人倒了，尸躺在黑的码甲板上，随后有人过来把他们装裹尸袋，抬上货车的厢板。决完第一批人，第二批人立刻被押了上去。他们的睛都用黑布蒙起来，面向行刑员的方向。第二颗弹上膛后很快又是一阵整齐的枪声，冰块哗啦一碎裂了，海在方咕噜作响。季垚神平静地扭过，取嘴里的烟：“别担心，那是我们在决逃兵。”

“你说得对，百分百正确，指挥官。”符衷走上廊，小七快地摇着尾，“我给你画了很多素描的肖像画，回来了就给你看。还有咱们的很多照片，我找相框裱上了，那都是些好照片，我在家的那阵天天都要盯着照片看好一会儿。有些是你十几岁的时候拍的，白逐女士把那些照片给了我。怎么说呢，我简直想死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季垚料到了符衷会这么说，他没作声，低把药片剥来，和着温一起吞了去，然后才开：“这的十二个人在朝我们开火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回溯计划’的一员了，他们的质变成了恐怖分。你知的吧，我是从非洲的反恐战场上来的，我们对付敌恐就是这么的。抓到俘虏，要么就地决，要么关集中营待几天，再送到死刑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