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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一边听厨师的报告一边往纸上记备忘，这些事儿都是他亲自来的。符衷绕着桌检查了那些装在袋里的，一袋胡萝卜只剩一半不到了，符衷随手拿了一个起来，发现发了霉。几堆土豆挨着墙角，量还很足，这耐贮藏的东西往往能成为救命稻草。接来几天他们可能只能吃烧土豆了。一排排的大冰柜里冻着和鱼虾，还有些新鲜的绿蔬菜。

魏山华坐在第一个位置，扭盯着基地舰的脸，手指扣了又松开。舰说完后挑了挑眉，看了符衷，再看向会议厅的人：“还有什么问题？”

符衷穿好短外走到建造黑塔的工地里去，到后勤去了解况。炊事兵正在厨房里忙碌，厨师坐在一张摆满了和材的大桌前，把一个糖包拆开，倒陶瓷钵里。厨师穿着白的衣服，脖上系着一条鲜红的领巾，他的帽被放在一边净的柜上。符衷半靠在桌一角，伸一条支撑，手里拿着垫纸板在记录。

不幸的消息让众人都低去捂住嘴，不自觉地摸着各自的，会议桌上还是一片沉默。符衷把他们的反应全看在里，没理会，把手扶在腰上说：“北极基地接到指示，一级警戒。上次我们全这样的急状态，还是在1992年，那年空覆盖全球。所以这就是我们目前所要面对的一些况。舰。”

会儿后他扫视了一圈会议桌，继续说去：“唐霖威胁说，如果有人接近他，他就向我们或者其他任何一个重要的地方发弹。唯一的防范是弹发密码由政府持有。不过报中心表示，发密码已经被破解。”

符衷给基地舰让位置，舰从椅里站起来，说：“国家指挥中心已经了决定，如果我们接收到任何‘回溯计划’发来的战争状态通知，那意味着一个伟大时刻要到来了，我们将立刻采取行动合他们。据我们现在所的环境，咱们在临时政府的们打算让我们先发制人。告诉你们的手，和时间赛跑是未来几天的首要任务。”

“解散。”舰说，他转离开了这里，人们接连从椅上站了起来。

“煎锅坏了一个，剩的一个不够大，装不了太多东西，饭菜量没法达到要求。”厨师垂着睛倒完一包糖，把空了的袋丢边的垃圾桶，“有个面包烤箱用不了了，机械师正在维修。那个烤箱一直以来都有问题，反复修过很多次了，我建议换个新的。咱们的材正日益减少，仓库的人说库存不够了，在缩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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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舰压着线，嘴角两边的肤耷拉去，让他的面相看起来十分威严。符衷背着手，站在一边不声地把每个人脸上的表都看了一遍，他的耳钉在耳垂上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