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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扶着栏杆走去，他把衣摆提起来，免得沾上雪，摇了摇：“不是指挥官，是督察官，北极基地总督察。一开始我也觉得惊讶，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去北极。不过在来这儿之前，我随国务院前往北极视察，找他谈过话。他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很刻，他说‘当不当英雄又不是我说了算的’。”

“那你刚才问我的意义何在？”

季宋临看了看符夏在他上的手指，符夏很快就把手收回去了，慢条斯理地喝着柠檬淡茶，抬着睛把目光放在季宋临脸上。季宋临默不作声地思考了一会儿，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发和衣襟上，片刻之后就积了薄薄一层。

“谁还会需要我的日记本？那都是些被人遗忘的老古董了。除了我儿，他得知我的日记本不在我自己手里之后大为光火，看得来他十分想知日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容。”

“这样就对了，她没来一脚倒好了，不然这会让我很难办的。”季宋临说，他站直，和符夏站在一块儿，“你把日记本带来了吗？”

季宋临惊奇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带来的。”

“没有。”

“这他妈就是个客话，就算我知你会带来的，但我也得假装问问才行。谁知你竟然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你他妈让我怎么接话？”

“那就对了，如果他不好奇那才恰恰是了大问题。”符夏说，“不光如此，我儿也需要你的日记本。我把本放在了家里地室的安全屋中，我想他应该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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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和他面对面站着，伸拿着杯的指在季宋临了，说：“好好想想，季宋临，那些日记本对现在的你来说除了怀念过去还有用吗？用没有。现在需要日记本的不是你。”

柠檬淡茶喝完了，符夏把空杯拿在手里，穿过船舱里的过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季宋临抖了抖伞上的雪，然后把伞地上的挂伞筒里。符夏去洗杯，季宋临轻轻关上了休息室的门，说：“英雄是让世人去评判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当英雄，因为这样注定会失去很多东西。”

季宋临见雪都往符夏边飘，不动声地把伞往符夏那边偏斜了一，踩着甲板上一层薄雪往船舱走去：“要想找的话谁找不到。我听说你儿在北极当指挥官？”

符夏撑开伞想挡雪，季宋临把伞柄接了过去，两人站在伞沿着甲板慢慢走，飞雪而过。这让他们想起了1983年的冬月，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并肩走在大雪里了。

“雪大了，我们舱里去吧。”季宋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