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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扭过看着白房里聚在一起的人，然后摇了摇：“不了，我想休息。”

“嗯，没有了。”符衷的语气更平静。

“怎么了？”陈巍问。

接来两人都没再，陈巍低着，符衷抬着。当与旁人说起季垚的时候，符衷总觉得心里缺掉了一块。符衷不喜那若即若离的空虚，仿佛是季垚已经在多年前就离开了他，再也不回来了。符衷对人说“有舍才有得”，但他骨里仍然害怕失去，东西丢了还能换新的，而有些人一旦失去就无人能替补了。

骤然间，他到一阵锥心泣血、羼杂着愤恨的忧郁，而它的来势是那么凶猛，以致于让他闭上了睛。脚的震动和的爆响减弱了，那么安静，好像星夜重临。符衷的手机上来了一条消息，助理告诉他时空通至此就灰飞烟灭了。符衷着手机，看被他当作桌面纸的那张照片，季垚笑得那么真实，他后的那一大丛蔷薇也那么真实。

“我不知。”符衷把目光挑在对面的白墙上，那儿挂了一幅画，画着一个黑的圆，像一只蜗爬上架，“我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我不敢问，反恐战争给他带来的创伤太重了。我想他也许跟你一样，因为适应不了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才不得不回到战场上去。他其实也并不喜那里，但他还是回去了。”

“没有了？”陈巍惊讶地抬起了眉，但他的表分明十分平静。

他回到房间，把包着咔叽布的铁盒放在薄薄的桌板上，弯腰拆了拴住小七的狗绳，坐在床边上看着这条狗。符衷连外都没脱，他就这样坐着，把埋在臂弯里，只上半张脸。小七睁着聪慧的睛盯着符衷看了好一阵，它锐地察觉了符衷心里的悲伤。狗是很有灵的动，它见符衷不兴，便呜呜地叫了两声，走到他跟前去，用满厚实的挨着他。

陈巍撑着手肘，弓起，把一气地腔，扣十指：“就这样吧。要不要屋里去？他们在开讨论会，会议一结束就该动大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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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把手机熄屏，放回衣兜里：“时空通没有了。”

铁钳一般的手，用右手抚摸着左手手心的纹路，说：“我问个题外话，既然季首已经从战场上回来了，他又为什么还要回去呢？有那么多士兵渴望逃离战场和死亡，他为什么又转过回到地狱里去了？”

符衷抬手圈住小七的脖了，然后把信封从兜里拿了来。他又把信读了两遍，季垚在信里写：“北极的极昼照亮了四野，但我仍每天睡在无涯的黑暗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到骨悚然，即使睡着了也会心惊，在些微的光线中吓醒过来。在滞涩而严峻的北风中，我想到了你的膛，那么，那么和。我特别想念你，尤其是在清晨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