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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巍抱着手臂站在符衷面前，他比符衷矮半个，看人的时候要微微抬着。陈巍眯了眯睛，说：“你去了‘回溯计划’后遭遇了什么？”

“哪四家？”

么，时间就帮他们完成了变。如果他不知“天秤”的事倒也好，但现在符衷只觉得悲哀。他觉得自己恐怕一辈也不会忘记今天了，这将会成为他的一块心病，一个会在梦中反复现的片段。仍有许多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前面的永远在前面，来不及的永远都来不及。

陈巍摸着嘴笑了笑，转趴在栏杆上看着对面的弧形过，摇了摇：“没想听你讲故事，就是觉得你变了好多，觉跟过去了十年一样。咱们还是室友的日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你已经是正义的领导者，而我却失去了一只睛。这只睛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现在磕破了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鬼哭狼嚎了。”

陈巍提着帆布包开门走来，弯腰摸了摸小七的，这条大狗并没有抗拒他的抚摸，陈巍立刻咧嘴笑起来。他拉开帆布包，从里面取一个用黑的咔叽布包起来的方盒。盒沉甸甸的，符衷接了过去，揭开表面的一层咔叽布，目便看到雄鹰树的徽章印在上面。他把盒翻了过来，底的一行小字仍保持原样。符衷盖回咔叽布，了。

符衷抬起睛扫了陈巍一，把手上的狗绳绕了些：“不用了，答案自己就会走来的。现在究竟是哪四家已经不重要了，别搞错了重。过去的事留到以后慢慢说。”

陈巍拉上外的拉链，回看了房间，说：“占堆绛曲说是‘四家封塔’。字迹磨损的厉害，他还能一就说来，多半是真的了。另外，何骞北也这样说。”

“不知，符家和季家吧。”陈巍回答，“要我现在去把占堆绛曲和何骞北叫来吗？他们看见你肯定会开的。”

他们都笑起来，符衷了两手指，问：“睛是怎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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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底的藏文是什么意思？”符衷问。

“那太多了，都是些好故事。”符衷笑着回答，他没打算离开，打算趁着这空当和老朋友叙叙旧，“怎么了吗？不过我现在没时间给你讲故事。”

符衷封锁门后的十五秒，安全防护掩全关闭。符衷乘车从海底隧赶往海底城找陈巍，他坐在车上时把季垚寄来的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直到车停在了等候台前才回过神来。每当想起季垚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越陷越。符衷牵着小七去找到了陈巍，在一间白的屋里，齐明利正在和机械师们一起对黑塔的结构图纸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