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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里的总督察，现在我不叫符衷，我叫席简文。”

季宋临像是松了一气：“什么东西？”

“黑塔的完整结构图纸。”

*

“你是说那样就能把失去的资料给抢回来了吗？”

“好了，不谈这个了。如果你早说来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不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我最恨的就是说谎的人。”季垚双手放兜里，漠然地别过脸看向走廊尽，“另外，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

符衷坐在桌前看刚发来的报告，闻言扭看了衍文一，衍文却一心看着车前窗。符衷抿了抿嘴，没说什么话，低拿起话筒继续理起事务来。

反恐特警和人质危机小组的运输机依次降落在了北极基地空中机场，“空中一号”逃生舱被发场成功捕捉。早就等候在发场外的救护车很快运走了伤员，符衷在海底城里开辟了大型的临时收治医疗中心，此时全都派上了用场。符衷在发场接到了衍文，这位MCS首席研究员是健步如飞地走了逃生舱，他浑脏兮兮的，衣服上不知染着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

“什么？”

衍文和符衷握了手，把基地志愿者分发的羽绒服穿上，冻得直打哆嗦。符衷领着他穿过快速通基地，衍文站在电梯里时问符衷：“你怎么在这儿？”

“没什么，你记住这一就行了，别在外面这样说那样说。关于MCS的安全保护系统你是最了解的对吧？”

“那就对了，等会儿会有人问你一些问题，你只要着他说的来作，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没有。为了保密，失败实验的资料全都销毁了。”

四个实验呢？还有资料保存吗？”

季垚若有所思地颔首：“真是太可惜了。是吧，季宋临？”

季宋临撇过梢和季垚对视了一瞬，没有回答他。季垚本来就没想让他回答，两人就这样面对着保持缄默。季宋临看着别，他的眉压来了，侧脸显得有些孤单。季垚不禁想起自己，当自己侧过脸这样漫无目的地看着别冥想的时候，有没有这孤单之？季宋临的孤独不是装来的，虽然他的过去真假难辨、扑朔迷离，但经历苦难后留的孤独是真实的。

“是的，我是首席研究员，这东西都是我亲自监督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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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事？”衍文跟着符衷快步走电梯，坐车里，“先把最重要的事解决了再说。”

“那是另外一件事。最重要的是抢回MCS的控制权，首席研究员，你必须得把自己的发明在自己手里才是对的。我看到你手臂上在不停血，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