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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过人改造实验？在杀死龙王之后大家都在庆祝胜利，是谁把你推了火山？他们为什么要把你推去？季宋临，在你的故事里，你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大家都背叛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导火索引发了你们之间的斗争呢？据我所知，你们几个之前的关系都不错吧？更别说符夏了。季宋临，看着我的睛，你有没有过人改造实验？”

一行字。季垚翻开本，看到里面是日期顺序写的每日总结报告。他看了几份，在某一页的负责人签字那一栏看到了杨奇华的名字，时间是2010年9月25日。季垚看了一半就把册合起来放了回去，他在这本册里看到时间，而时间也同样默默地凝视着他。

“这跟你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我是三螺旋还是双螺旋挡住你们前的脚步了吗？”

季宋临抬起看着季垚，却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季垚只能从他的神中看到冷漠，和难以捉摸的忧伤。季宋临总是忧伤的神，让人觉他好像活在一个蓝的气泡里，蓝气泡令人到冷清和忧郁。季宋临和季垚面对面站着，他们的五官很相似，仿佛是镜像。季垚甚至在季宋临脸上看到了自己衰老之后的样。

“符夏怎么舍得把你推去呢？他不会这么的对吧？他是那么的你。”季垚盯着季宋临的睛继续说去，“你从始至终都在隐瞒真相。你有没有过人改造实验？”

“我看过你的检报告，一切都很好。为了找治疗龙血污染的办法，我的医生对你的血行了观察，他们发现你的DNA呈现绝无仅有的三螺旋结构，使得你获得了近乎神力般的疾病自愈能力。特殊的三螺旋造就了特殊的防护屏障，也造就了特殊的季宋临。血之躯掉了火山，然后再爬来，普通人想要活去难于上青天，你却完好无损地恢复了。季宋临，你有没有过人改造实验？”

季宋临走在他旁边，向他介绍这一层里分别有那些实验室，位于哪个方位，就像博馆的导游。不过这里确实也能作为一个博馆了，如果搬回地球的话一定会大受迎，说不定还能被列为一个奇迹。人们喜奇迹之。季垚在他的带领走完了这一层，他没有问什么问题，都是季宋临一个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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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解释。”

沿着过往实验室走去，静谧的氛围里，仿佛时间都不动了。季垚听见单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好像后跟着什么人。白惨惨的灯光照在毫无人气的廊里，季垚走了一段路就停来，看了空的过，说：“季宋临，你有没有过人改造实验？”

“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