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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宋临在纸上画了几个同心圆，然后他把笔放。季垚看着他的画，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时间从他的帷幔抬起来，脸庞，很难有人不对他产生探索。耿殊明说得没错，万一环一环。组成人和组成天的原是一样的，他们来自于星辰，却很难说自己究竟于哪个位置。天鹅彼此相识，探索繁星的人类却和时间一样孤独。

“那儿是一片黑的虚空，”耿殊明没等季垚说完话就抢白，他激动地从椅上站起来，“那面是一个大的黑，光线和线都无法到达那里，就像是另一个宇宙。”

“是地震吗？”

季垚没有立刻接话，围着桌商讨的众人都保持了沉默。耿殊明在通话中报告了地质台的最新发现，他说据卡尔伯的动态监测和计算结果显示，靠近极圈的地方正在持续微距偏移，看起来就像面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一样。耿殊明将初始监测数据发到了天文台临时空来的指挥屏幕上，季垚看到图表上的曲线有一个近乎垂直的陡坡。

“这是什么意思，教授？”

温稚连着手里的笔，把双手扣在前，上宽大的羽绒服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帽上黏糊糊的的雪白晃晃地刺着睛。她从昨夜开始就在外面地观测，一天来已经冻得发僵，她的助理专门去给她抱了一个手炉过来烘着。老人在和天文台的工作人员讨论着什么，他的声气既像是老人的，又像是孩的，遇到难解的问题时，她就一一抚摸着自己红通通的脸庞。

“不是地震，我们投放在世界各地的测震哨兵并没传回警报。而且并不是典型的地震前兆，我们甚至没有探测到震中位置。但能肯定的是这块大陆在不断颤抖，好像要飞去了似的，让人不得不担忧。”耿殊明说，他扭过从邵哲升那儿把一份报告接过来，坐在电话机前翻看起来，“噢，天哪。我们居然在地的位置探测到了回声。”

变，龙王现的时间恐怕也要重新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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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周而复始。”季宋临说。

耿殊明走到“老狐狸”号的舷窗旁，抱着手臂，低俯瞰着地球，像在沉思。人类很少有这样地球之外，回沉思着自己的家园的时候。耿殊明说：“我是说，地球有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无限大，就像我们所在的宇宙。宇宙包围着地球，地球又包围着宇宙。空间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就像奥林匹斯山只是大地的外，无不有。”

季宋临拿了上一次大地震发生时的跟踪监测图表，季垚从中一张来，那上面印着一条锥状裂隙的纵剖图。季垚着表看了一会儿，把它钉在白板上，说：“上次地震后把陆地震裂成了两块，形成了一条不见底的裂，而我们无法观测到裂方究竟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