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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赤，横扫南半球，最后登陆南极洲。没有任何一次灾害会像这样气势磅礴地笼罩全球，气象学家称其“违背既有自然规律的罕见奇观，人类或许亲临冰河世纪”，并且给这次风暴起了一个名字叫“赛特的战争”【1】。

邵哲升想了一会儿，摇：“我不小那样伟大的创造，我还是适合老老实实听人指挥。个先锋已经很不错了，难为‘回溯计划’的指挥官这么看得起我。”

季垚从科员手里接过报告单，卡尔伯显示现在MCS正在调整粒束的角度，粒对撞隧已经完全开启了，58公里的隧盘绕在空母舰的主武舱。现在那东西就像6500万年前朝着地球飞来的那颗小行星，人们都害怕它，但又没有办法，它就这样朝着地球过来了。季垚想，当时的恐龙是什么心态呢？它们知有危险近吗？

“这不是衍文的错，他也正努力帮助我们夺回MCS的控制权。谢谢你提供的报，你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季垚说，“现在请你们继续死盯外围监控，在过去的一小时我收到了一亿五千万条异常数据，海底地壳并不稳定，龙王那东西没准就要爬来趁火打劫了。你们是哨兵，应该知一个先锋要的事是什么。”

“我们写工作报告的时候经常这样写，有时候涉及到保密，就会用反向数据对照表加密。我看到这串数字第一时间就觉得它应该是坐标，一习惯思维了。”邵哲升解释说，他回看了正在工作的耿殊明教授，这回刚好又到他们上太空绕地飞行了，“我说的对吗？是不是那地方？听说MCS要朝那儿轰炸了，我的天哪，小怎么搞的！”

“我忽然想当兵了。”邵哲升说，他着笔杆，回冲着耿殊明笑了笑，“觉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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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敲了敲手指，默不作声地示意旁边打手的科员把记有坐标的纸条送到通讯台去，问了邵哲升一句：“你们是怎么确定这个经纬度的？”

耿殊明抬看着他，老教授脸上也了笑意，说：“你觉得很酷那就去，但当兵可不是一个酷不酷就能糊过去的。不过你也可以去军事科学院，我在那儿有人认识的人。怎么样？军科院现在估计要去衍文那小的家门去抢人了。”

“收到。”邵哲升说完后立刻挂断了电话，他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了，相反，他相当镇静而沉稳。邵哲升觉得自己成了一大截，他在跟着老师耿殊明登上坐标仪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先锋，他原本打算混完这一段旅程就开心地回家去继续自己的学业了。不过没有先锋的团是打不赢胜仗的，就像鹰不能没有翅膀。

耿殊明朝他笑了笑，没说话，低继续忙活。邵哲升无趣地转了两椅，回过趴在监控屏幕前起记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