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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唐初后，符衷接到电话，随即乘坐转运电梯赶到导弹存储基地的窖井。他用识别码和密码主控室，监控层面就是主机存放室。导弹基地副舰带着符衷到主机井上面去，挨着栏杆，低就能看到井里悬浮着庞大的主机集群。这是备给北极基地的“星河”分主机，它的运算速度是个天文数字，以致于人们不得不为了它发明了更大的计数单位。

地球上有两张“蛛网”，一张在天上，把地球笼罩在一个球形的铁笼里；一张在地，全球的地壳中布满了这些错综复杂的地通，成了比地上通更效的运输网络。

符衷事先已经了解过关于武寄辞律师的档案，面前站着的女士与档案所说的并无二致。不过符衷知真正控制着武寄辞的意识是谁，他们都没有说真话，但这样就是最明智的法。

符衷没说话，他站在栏杆后面审视忙碌的中转场。他看到机械臂提起集装箱放到车板上，工作人员在箱后面贴上写着“密实验材”的封条，然后把防护罩升起来。车的胎变成了悬浮，通往仓库外的路面亮起了光带。哨声响起后，装载着一整座实验室的列车悬浮在光带上平稳地开走了。符衷看到列车飞驰而过后留的一条光带，如同极光产生的气辉。

第三层仓库连着地通，符衷穿过耸的纳架后走到开阔的广场旁边。地面上贴着醒目的标志，示意车辆该怎么走。机械臂在空中转运大型货箱。自动分拣散布在各个区域，它们的形状有儿像倒立的蘑菇。通敞开着，上方的指示灯有规律地红绿变换，封锁门后面就是一圈一圈的环形灯，伸向黑黢黢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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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寄辞。”唐初打量了符衷一，伸手与他握手。

符衷从仓库理员手中接过项目清单，浏览了一遍后把活页夹还了回去，说：“人数都清完了没有？我没有看到关于人员名单的报告，那些研究员应该已经到这里了。”

“还有最后一趟运输舰没有到，系统显示它还有两分钟到达这里。其余的所有货和人员都到齐了，名单正在载。”理员说，他从衣兜里笔，在纸上记录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最后一趟运输舰港，停泊在阿尔法区，从钻井平台满载而归的油料船也在同时驶了阿尔法区二号停泊位。舰舱打开后开始卸载货，猎鹰突击队的特别行动组从甲板上跑来，到三中队所在地集结。最后唐初提着箱走舷梯，符衷朝她走过去，说：“北极基地总督察，席简文。”

透过舷窗看到庞大的立和升降机如同波冬的神殿那样贯穿了海洋。这些平台扎实地钉在海底的大地上，仿佛它们就是从哪儿来的。符衷看到这些硕大无朋的建筑时，总能受到人类的伟大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