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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把耳机住，他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回溯计划’指挥，这里是极光一号。我正背对着目的地朝它驶去，速度15赫。激光武已连接，状态关闭，我需要重启密码。”

“极光一号，能听见吗？”季垚拿着对讲机问，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手心里也捂了一层冷汗，“极光一号，我是指挥官，你能听到吗？”

对讲机里还是沉默着。季垚还想说些什么，最后没有说。屏幕上很安静，战斗后留的硝烟慢慢散去了。卫星持续不断地搜寻，季垚看着变化的画面，最后在一片万籁俱寂中，看到有一个灰的影忽然从翻的云层中飞跃而。它上升到原本飞行的位置，调转机的方向，背对着目的地，打开反冲推向后飞行。

“收到，极光一号正在重启激光武，启动时间30秒。目前飞行状态正常。指挥，我正背对着目的地飞行，需要你们为我准确定位目标，调整我的飞行方向。”

他默默地念着符衷的名字，想起零号坐标仪上那间供奉着神佛的屋。他在行前曾对着那些神像祈祷，说希望符衷诸事平安、逢凶化吉。季垚没有给自己祈祷过，他不知该祈祷些什么。季垚想起了莫斯科，那场大雨一直到现在都还冲刷着他每夜的梦境，仿佛另一个世界里的他永远停留在了那无边无际的和雨里。

“极光二号和三号呢？”

符衷没说话，他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最好的默契就是不说话的时候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监护仪上显示他的心和血压都恢复正常，温降到了38摄氏度。符衷觉得，很困倦，想倒来睡觉了。季垚给了他力量，就像狮。符衷想到了狮。他觉得量纠缠理论说的是对的，不论距离有多远，两颗量之间仍能以微妙的关系联系在一起。

“到达时间未定，它们都或多或少损坏了一些东西，速度赶不上了。”

众人松了一气，没有呼，只是在寂静中地呼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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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里还是沉默，所有人都知这是既定的事实。季垚闭上睛，抬手撑住鼻梁，他在想自己是否了正确的决定。季宋临对他说过，有时候一念之差的事会改变未来的命运。

符夏把写有密码和对码的活页夹递给季垚，季垚对着数字念来：“对码为FL062G0.009M，重启密码为000000。”

季垚摸着嘴，他的心很快，但他表面上仍保持镇静：“两架飞机本没法拦得住。”

极光一号的影。众人都在沉默地等待着奇迹发生。通讯员转过，抬手比手势：“反卫星导弹还有4分钟击中‘空中一号’。”

“三分钟。”通讯员报告。

“收到，我会充当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