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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向前推动横杆，发动机更加猛烈地工作，尾气焰震动了一，变得愈发劲起来。符衷瞟了燃料表，反应堆里燃料充足，够他用现在的速度绕行地球二十圈。加到13赫后符衷明显觉舱压力越来越大，仪表上的数字也在上升，往临界值去，但暂时都还在正常范围。呼有困难，监护仪显示他现在心每分钟77，温37.1度。

“星河！听到了吗？这家伙怎么不说话？极光二号、三号，确认无人机的飞行连线是否正常！”符衷喊，他盯着无人的机舱，发现里面闪烁着警报红光。

的警示框现在了红蓝相间的底幕上。机舱的警报灯突然亮了起来，大量新程序涌主机，很快将原有的程序清除了。驾驶室灯光熄灭了一大半，右上角的三角形符号闪烁了四，黄灯光亮了起来。

符衷关掉了一个引擎，把推杆往后拉，飞机制动只需要几秒钟，他很快就降到普通速度。监护仪的黄灯变成了绿灯，心减缓，血压降低，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机队保持三角状攻击队型往前飞行，符衷看到扫描仪现了一个代表己方飞机的白，周围散布着拦截网。他上命令中队第二次减速，直到近拦截网一千米的地方完全停住了。

“极光二号报告，检测到无人机正朝着我们飞来，它对着我们释放了扰波拦截屏障。减速！减速！避免相撞！”

红光熄灭了，驾驶屏幕上停顿了一秒，换成了新界面。在符衷想飞过去亲自查看它是有什么病时，星河的声音终于现在了耳机里：“系统替换完成，适应逻辑系统关闭。重新计算新任务，任务目标‘极光中队’，确认。飞行状况良好，主武系统良好。启动自动驾驶加速程序，10赫，11赫，12赫。”

“它的量大脑哪里了问题？”符衷骂了一句，把手放在推杆上，“极光中队注意，无人机脱离队伍。加速，加速，我们得去把它追回来。”

“极光二号报告，无人机飞行连线正常，群逻辑正常，飞行状况良好。”

“极光中队注意，前方有扰波拦截屏障，立刻减速到5赫，呈攻击队型前，检查主武系统！”

“谁叫你关掉了逻辑系统，你这个没脑的铁人！星河，停止加速，返回队伍！任务目标是反卫星导弹，你要去哪里？”符衷看着一条白的光幕从边一晃而过，转就消失在了天际。

无人机悬停在他们对面，完全展开了机翼，略微隆起的让它看起来像一只弓起脖的大鸟，这让符衷想到了鲲鹏。飞行盔的护目镜上显示前方有扰波屏障，当自动确认无人机份的时候，显示的结果是“安全”。符衷凝视着对面的孤零零的飞机，大气层在他们倾斜着延伸，仿佛是个铜炉，他们就是炉里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