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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庄安的尸被执行员拖走了，会议桌上溅着一滩粘稠的血，地板上同样洒了一条血迹。季垚从助理手中接帕，拭桌上滴滴答答往掉的血，说：“现在你们当中如果有谁想要退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飞机、冷冻舱、巡回舱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发。‘回溯计划’不再是‘回溯计划’，你们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

会议室里又少了几个人。季垚。过了会儿就没人离开了，剩的人们都选择了留来。季垚看着那些走了的、没走的，一言不发，他知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回溯计划’走到了十字路。光公平地照在每个人上，有人要上天堂，有人要地狱，有人离开了，有人留来。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走到穷途末路，至少还有一大批人选择了跟随他。

没人继续转了，季垚知差不多了，低拿起旁边的枪，他就是用这把枪毫不犹豫地杀死了岳庄安：“但如果在这之后被我抓到的话，你们的场就跟岳上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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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先前是跟岳庄安上校一样为唐霖办事的，现在你们可以主动离开了，我不会再追究你们到底了什么。”季垚说，他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所有人都在看他。

符夏放话筒，把活页夹合上，对季垚说：“齐明利教授已经送了对付改造人的武，代号‘地狱虫’。负责运输的中队代号‘赤’，此次运输更名为‘赤行动’。”

在沉默中，有一分人放手里的东西，转离开了会议室。季垚靠在桌上，看着那些人离开，一句话都没说，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有人想清洗掉地上的血迹，却被季垚阻止了。

量主机里却没有停止计算和思考。如果星河有记忆，它记得最的就是“回溯计划”。星河自动备份关于“回溯计划”的数据，它在最后想到的是卡尔伯。

季垚朝着空地开了一枪，几个年轻的协调员被枪声震得浑一颤，禁闭着睛。这一声枪响持续的时间很，人的沉默凸显枪的力量。季垚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说：“看来你们都选择了留在这里，那就请你们好背一战的准备，弹可不睛。好了，继续工作。”

季垚的话带来了思考和沉默，每个人都在想岳庄安的鲜血正确的抉择。季垚净了桌上的血，再平静地把手上沾染的血揩净，然后丢开染得红白相间的帕。一片大的影忽然从窗外翻涌过去，鹰的尖啸如同看不见的海浪，提醒着人们世界的真实。金棕的羽再光闪闪发亮，劲有力的翅羽让人觉得北极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