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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你没有信守承诺。”0578说，“现在由我来接‘空中一号’，人质会继续被决。我会把‘空中一号’里的况透给媒，到时候人们就会看到人质们接二连三地被枪杀，而某位指挥官宁愿看着无辜同胞被杀死也不愿意一步妥协。我问问英雄，谁是英雄？”

*

指挥控制屏幕上，季垚看到“空中一号”有了明显的位移，开始偏离预定轨，朝一颗卫星撞去。接着它的推转移了方向，更大的气焰，试图将实验室带回原来的位置。

0578从二十名人质中揪一个来，用枪住他的脑袋，在他耳边说：“告诉那位指挥官，让他在文件上签名，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将会被杀死。”

控制屏上闪过一阵电，接着画面切换为背对着镜的人影。季垚抬起，上抬的睫让他的神看起来就像浸在雪里的刀锋，压的眉尾如同利落的光弧。季垚看到了他后脖上的一串数字，最后的编号是0578。季垚的心脏霎时缩，那串数字就像蜈蚣爬了屏幕，钻他的腔，把他的肋骨箍住、压缩、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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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8转过，还是和唐霁一样的脸。面扫描结果很快就来了，打在屏幕上的是符衷的照片。季垚见过那照片，符衷执行第一天拍摄的，他得很英俊。

符夏把手里的活页夹摔在桌板上，说：“他们是杀不完的，一个目死了还会有另一个补上来，他们只不过是芯片控制的改造人，一群复制。”

季垚打开全息投影，“空中一号”正飞掠中大西洋上空，往北偏移。

那条蜈蚣缠住了季垚的心肺，毒牙刺血里，几乎让他眩。季垚前又现了一片血红，硝烟、尸、黑暗、丛林、紫的烟雾。他想起了符衷，对符衷的思念更激起了他对唐霁的满腔怒火和恨意。唐霁冒充谁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符衷，符衷对季垚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他是造主。

研究员泪朦胧看着摄像，盯着季垚的睛，嘴颤抖着摇：“不，指挥官，请你不要签字——”

枪响了，血溅了来。0578松开手，把研究员丢开了，抬手指向后的人质，当着季垚的面一个一个把他们杀死。

，“空中一号”的主武系统锁定了突击队员的飞机，开挡板后炮，数枚飞弹直奔飞机而去，运输机也在他们的打击范围。停在泊位里的“叛逃者”飞行很快就升空了，向突击队开炮。突击队员放了几枚扰弹，解决掉了几颗飞弹，烈的爆炸接二连三地发生，整个“空中一号”都在剧烈颤抖，生生被震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