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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明白她的意思，肖卓铭的话很快就散去了，变成了无关要的气分。肖卓铭看了林城的负压室，问：“他在里面什么？”

肖卓铭提着猪朝负压室走去了，符衷提着电脑离开了实验室。他从楼梯走上去，绕过医疗时往里看了看，清洁工正在清洗地上和墙上的血迹。抬着担架的医生从走廊另一跑来，撞开急救室的门把担架拉了去，两名护卫把最后的几个尸袋送尸运输车里，关上门后拍了拍车厢，抬手朝司机比划发的手势。

她提着布的猪说：“我给林城搞来了一个电护士。”

空中基地的甲板上，清雪车亮着绿的灯从面前开过，烈风从塔台的三角支架中间穿过，发金属相撞的声音。安在望远镜和雷达面的对空探照灯在充斥着雪片的空气中形成光，一直刺向天空，几架直升机的影在光之间穿梭，最后降落在停机平台上。符衷分开与肩同宽，背后停着“大天使”战斗机。基地舰桥外墙上漆着大的“72”，表示这里是72号起飞。

肖卓铭摇摇：“不知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变异，不过我想只会越来越多。”

符衷沉默地靠在对面的桌上，他的右手边亮着一列线形灯，几间规模相同的负压室里都躺着一名患者，不过他们多半被锁在冷冻舱里。肖卓铭说完故事后，符衷扭过注视着负压室里的病人，监护仪的显示屏是黑的，所有仪都没开，这里除了肖卓铭没有别的医生。过了会儿后符衷才回过，说：“龙血能让人类畸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对，就是这只猪。”肖卓铭，拉开猪肚上的拉链，符衷看到猪里面装满了枪支弹药。

符衷扫视了一圈医疗的景象，没有过多停留，穿过隔离区外往廊桥另一边的军事区走去。他别在耳朵上的耳机响了几声，符衷接听后乘上电梯往上层去了。

“我让他事，你暂时不用去打扰他。距离一次检还有三小时，在这之前就让他一个人待在里面。”

“这只猪？”

她伸手开了嵌在墙里的屏幕，符衷立刻就看到一群丧尸正怒吼着从黄沙飞扬的大上涌来。肖卓铭看了直摇，她又把屏幕关掉了：“以前我最看这片，但现在我不看了。从我亲见到那个畸变人被风机卷去开始，我忽然就不想看这电影了。”

没摔死。后来动了武装警卫抓捕，它在逃跑途中撞了发动机的通风，警卫打开了风机，把它卷了去，风机叶片把它搅碎了。”肖卓铭说，她摊了摊手，似乎要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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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铭什么都没听明白，但她还是了，她也不想明白什么，她只要知林城现在不需要人打扰就行了。肖卓铭蹲拉开箱，从里面拉一个塑料袋，然后拿了一只粉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