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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看到白逐后停住了手，站直，打量了她一，说：“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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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跟谁打了一仗？”唐初问。

白逐看着她，没什么表，默默地喝掉了一，扶着腰说：“什么都没。”

白逐拎着背包往另一边的快速通走去，她乘坐电梯到仿真生态实验园，走到别墅里后她把背包放在一楼客厅的地毯上。唐初在二楼的书桌后面整理文件，白逐上去的时候她正把厚厚一摞案卷装档案袋里，然后到公文包里面去。

屋外着小雨，生态园里的天气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天暗，别墅里开着灯，窗没来得及关牢，雨从窗隙中被风来。白逐走到窗前去看了看，绣球荚蒾还没有谢。窗台上摆着一个蓝的烧陶瓶，里面着一圈新鲜的白荚蒾和灯心草，还有两紫唐菖蒲。白逐看了会儿瓶里的，再去看看唐初，然后回默不作声地关上了窗。

白逐低看了看她的书桌，觉得唐初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白逐环视了一圈二楼的布局，墙上的装饰品没有变化过，落地窗前的两把圆形椅挪到了沙发旁边，那是唐初和证人以及警察谈的地方。开放的台上换了一薄纱帘，蓝绿的底布上绣着金的纹，太照着的时候有闪睛，就像光直的加勒比海。

十分钟后，中国东北，莫尔嘎国家森林公园白鹿岛。

他们就不会再来这些笨重的风车了，白逐想，没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意义不大的事。

“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唐初在寂静的雨声里抬起问。

“你把东西收拾好，等会儿去另一个地方。”白逐说，她一气喝完最后一，“在那之前，你还要多少时间？”

飞机开停机场，清雪车立刻挂上警示灯从泊位上开了过来。白逐提着枪从飞机上来，跟在她后的队员们喊过立正后就列队从升降通到面的训练场去。白逐没把帽摘掉，她把枪卡在背上，扭看了看全透明停机场外被雪雾笼罩的层层叠叠的黑影。在黑松林上方，一缕缕的白烟被幽灵般的大风撕扯着，向坠落，临近大地又转疾速排空而去。

“可能是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我的案卷和证资料实在太多了，我才刚整理了一半。”

白逐看了她一，沉默了一会儿，说：“去了你就知了。反正你不能继续在这儿待着，这地方在接来的日里会很危险，如果你不想被弹打死的话就听我的话。”

唐初看着她背后的枪：“最好是这样。”

“外面刚回来。”白逐走到岛台前面去倒了杯，“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