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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季垚说：“是我。”

季垚查看完全扫描结果，说：“这是时间局执行员的编号。”

季垚面前的电话嘟嘟地响了起来，他看了来电人，直接了免提，接着传了齐明利的声音。

画面上切断了，控制界面恢复原样，倒计时又重新开始。有人捂住了脸，有人背过去靠在会议桌上，一屋的人都没说话。季垚的脖锁得很，绷着，眶周围现了明显的红。他一直盯着屏幕，靠回椅里，抬起手指放在嘴上，眨了一睛把咙中的酸痛压去。过了几秒他放手，，对众人说：“继续工作。”

开了一枪，枪声从扩音传来，犹如地板震动了一。接着这声枪响就想起了第二声枪响，几秒钟二十名人质全被决了。0002站在镜前，像是笑了笑，说：“时间，在和我们每个人赛跑。你们又争取到了20分钟，好好想想接来该怎么办吧。”

众人看向他，过了几秒后季垚扣起手指，接着说：“唐霁是0001，他了监狱后0001就一直空缺，我并没有上去替补。星河，持续扫描，查看是否有编号为0001的‘叛逃者’。”

“时间局里谁是0002？”

“官，星河扫描到了‘叛逃者’肤上的一串数字编码。9411062119HT0002，其余扫描到的编号还有0003、0007、0161、0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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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一号”劫持事件发生前一个半小时，中国东北，簪缨侯爷公馆地实验室。

朱旻说：“唐霁能从我们这儿不借助时空通就回去吗？”

“我们假设唐霁没有回去，那么刚才跟我们视频通话直播杀人的‘叛逃者’可能就是第二代改造人了。幕后黑手以唐霁为模板制造了这些改造人，就像病毒复制一样。”

朱旻睁着睛，过很久才眨一次，他短短的几分钟里接收的信息太多了。

“立刻接来。”季垚拿起话筒命令了一句，然后把电话挂掉，看向朱旻，“时间局叛变了，他们打算用改造人代替执行员，刚才那个编号为0002的‘叛逃者’就是我的替代品。”

季垚看着他：“别忘了他也不是借助时空通才来这儿的，他是通过赤塔混的引力场才过来的。”

封锁门打开后，白逐端着枪走实验室里，上穿着迷彩服，上的贝雷帽方白的发。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正忙着把械装箱，然后送传输通。灯全都亮着，平时宽敞整洁的地方堆满了箱，厢式电车和叉车在过上跑来跑去，这些充电的家伙负责把那些堆积如山的箱运到焚烧炉里去。白逐沿着中间留的一条路走去，一黄的警戒带贴在地面上。

“官，这里是通讯台，我们接了北极基地，他们说齐明利教授上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