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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笛回答，他把耳机话筒住：“‘空中一号’的通讯频正在减弱，应该是受到了电扰，可能是EMP。我正在建立重组通，打算用独立轨重新接，这需要一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监测台台？”季垚拿起电话筒准备给时间总局报告况，但想了想，他停住了手指。

季垚最后还是没有拨通总局的号码，他把话筒了回去，抬看到投影屏已经熄灭了大半。依稀还能看见唐霖的影，他好像在说什么话，但眨功夫他就从投影屏上消失了。季垚再次呼叫“空中一号”：“这里是‘回溯计划’指挥，我们遇到了急况，为了保证计划正常行，希望你们立刻发‘虞渊’号飞行和‘旸谷’号MCS。‘空中一号’，听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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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标题写着《中央政府令：关于同意停止‘虞渊’、‘旸谷’发计划，并将其归还给时间局北京总局理的声明书》。

“国务院线电话无人接听，渤海湾舰队和快速响应队称未接到有急事件发生的消息。”

“国务院专线没有人接听，主席没有接通电话，主席秘书也没有。两次都是。”符夏放话筒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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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停止了讲话，但“空中一号”却失联了，扩音里没有任何声音。屏幕中的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像打碎了的玻璃。季垚看见有人离开了会议桌，有人打电话叫来秘书，会场混起来。他连续呼叫了几次主席和时间局的层理，依旧没有回应。符夏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在面前的专线电话上拨了直通国务院的号码，却没有人接听。

没人回应，扩音里静悄悄的。但星河的控制屏立刻弹了来，显示飞行已火，倒计时十秒。会议桌上安静了一瞬，但三秒过后控制屏显示发命令被取消了，火装置熄灭。

主席办公室里，桌前面摆着投影仪，还有响个不停的电话机。投影仪已经关闭了，整洁的桌面上摊着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主席的手压在纸方。他坐在椅上，太旁边挨着黑的枪。拿枪的人伸手走了他手里的演讲稿，换上另一份文件，然后把旋开的钢笔放在他旁边。

现场一片哗然，符夏低继续拨号码，他必须得尽快与中央的人取得联系。季垚明白这事可能严重起来了，他立刻了桌上的“急状态”钮，会议厅里亮起红光，蜂鸣警报响了起来。

‘空中一号’，你们的通讯系统现严重问题，请尽快修复。会议暂停。主席先生，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申请立刻发‘虞渊’号。主席先生！您听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