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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没理会他的警告。两人默默地坐着，各怀心事。季垚在餐厅的嘈杂声中思考着问题，他在想，那个真正的天选之地会是北极吗？黑现在了北极上空，拥有大的扭曲时空的能力，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将两个时空折叠起来，就像用一筷穿过两片面包。看起来是那么一回事，但事实确实是这样吗？季垚不敢确定，他只是在猜想，掩盖真相的幕布还没被揭开。

“你想什么？”季宋临问。

季垚左思右想，他扭过看着窗外辽阔的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摊开一只手：“所以这个条件要依赖空来满足了，自然之力不可估量。”

季宋临整理餐盘的手顿了顿，看了季垚一，说：“空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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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没回答他。季宋临也不再说话。他们沉默不语的时候就显得周围的声音格外混沌，犹如外面模糊的海平线。在这样天地不分的景中，楼房的影显得格外。

酸里的草莓被季垚用勺捣碎了，白白的酸变成了粉红，而且越来越。季垚喝了一，决定再问季宋临一个问题：“你后来没有重新计算过正确的终吗？”

他没说自己的心所想，只是抿了抿嘴，着勺的柄搅动：“我知该怎么办了。”

阻止执行员说话：“好了，今天不说你那些事。在我端起盘离开这里之前，我想问问你，如果想要成功建立传输通，需要什么条件？”

“没有，我哪还有资料来计算。”季宋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他们把实验数据、秘密文件的原版和复件、我的日记本、草稿纸、卡尔伯系统里有关‘方舟计划’的记录全都扫得一二净，一儿都没给我留。我不是神仙，没有原始资料参考的话我一个数字也写不来。我不会再去这事了，他妈的，我对这个已经失去兴趣了。”

“是的。”季宋临承认了，“2008年，我去冈仁波齐的时候，确实在那里行了黑实验，产生了扭曲，看到了未来的景象。然后我们就肯定地认为西藏就是那个天选之地，事实说明我们都被蒙骗了。那次的黑是人为制造来的，还远远达不到建立传输通的要求。归结底，是我们对自己的技术太过自信了。”

“你们把终定在了西藏，结果证明是错误的。到底错在哪里呢？少了什么条件？”季垚问，他皱眉想了想，“难是因为它没有产生较大的时空扭曲？”

季宋临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伸手指回答：“首先要有正确的起和终，其次要有较大的时空扭曲或者波动现象，再次就是要有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