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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闭上嘴，默然地看着天板，静静的，没有风声也没有虫鸣，只能听见彼此的心声。然后他把脸转向边的季宋临，看着他的睛，继续说去：“我在梦里去追了你的那列火车，我一直跑、一直跑，从家里到火车站的距离居然那么远。我跑得很累，不过气，风耳朵边上呼呼作响，就像在打雷。我想快去追上你，把你拉住，然后再也不让你走了。”

符夏躺在旁边，侧着脸，他从年轻时开始就一直直到现在的鼻梁。他还没醒，但睡得很安稳。季宋临不知他之前是怎么样的，但至少他现在是最好的。符夏动了动，皱起眉，手指把盖在上的毯拽得的。季宋临知他在梦，也许又梦到了从前。他侧过去，把符夏抱在怀里，用手指抚平他蹙的眉峰。

季宋临不动声地抱着他，符夏的梦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他猛地抖了一，睁开睛，缩着手剧烈气。季宋临没有说话，他知从梦中惊醒的人绪都不稳定，这时候只能用沉默来保持清醒。他和符夏挨得很近，能听到他的呼声，还能受到心的大起大伏。符夏睁着睛，努力想看清周围的事，清晨薄薄的光线照亮了灰蒙蒙的房间。

季宋临笑了笑，没声，他们就这样挨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要床去。过了会儿后季宋临问他：“刚才又了噩梦吗？”

符夏抬手盖住睛，了，然后转过脸，看到了季宋临的目光，还有他后拉着帘的窗。他的呼渐渐舒缓来，他终于从梦境走回了现实中，说：“我居然还能在你怀里等到天亮。”

“不是噩梦。”符夏摇摇，“我梦见了1990年的冬天，我们在库那儿分别。我梦见了结冰了的面，还有坝上白的涡机房、探照灯，白白的，照亮了亮晶晶的湖面和岸边的雪。我们绕着湖岸走，说了很多话，在那之后第二天你就去了火车站，坐上了前往加格达奇的火车。我不想让你走，我想把你追回来，因为你这一走就把一切给结束掉了。”

“天亮了。”季宋临轻声对他说，“黎明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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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低冥迷

三人都笑起来。不过林城的家伙确实又扩大了规模，他除了八块主屏幕外又来了四块大型的辅助屏。辅助屏是符衷专门给他定制的，当作付了酬金。

早晨天刚亮的时候，季宋临就醒了。他不会睡到太晚，一整天有那么多事在等着他去打理。帘外面透了淡淡的光，还有一半正浸在夜里，不过一会儿之后就要被太捞起来了。季宋临默默地看了会儿黎明，他觉得黎明正在自己的床榻旁升起，天正来到自己边。他想到了多年前的某一个时刻，也笼罩着这样朦胧的晨曦，像贝壳那样闪闪发光。

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