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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颗恒星，在变大、变亮，也许它曾有个诗意的名字，被记录在季宋临的天文观测手册中。光变得越来越亮，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在经过时间的酝酿后，恒星彻底爆炸，大质量的光线和星质从磁极//而。灾难的爆炸持续了数分钟，留一团丽的余辉。余辉在地球上看就是一个暗淡的红，但这就是星星死去后留的最后一件礼。

月亮升了，刚迎接过晚霞的天空又承载起了星辰的重量。浩瀚的宇宙，光到达地球需要跋涉亿万个黑夜，仰望星星其实是在仰望过去。在天穹的西北方，有一个光在慢慢变亮，仿佛星正朝着地球飞来。光线向四周放，逐渐变大，光像一滴一样慢慢散开，每散开一厘米，其实就是百万千米。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把那里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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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宋临拿着符夏脱来的，搭在衣架上挂上凉台，凉台的横杆上挂满了符夏的衣服，他的大衣、军装外都在上面。符夏扶着椅挨着床坐，看着季宋临拉开门走到凉台上去。被带过的地方疼得像是在烧，符夏略微动了动，好让自己没那么痛。

【微博@秦世溟。】

符夏默然，没再多说什么。季宋临知他在看自己手臂上那块被光照亮的纹，他能从镜里看到符夏所有的表。符夏盯着季宋临的手臂，想说些什么，但又没有说。季宋临猜到了他的心思，不过他没拿自己的纹说事，问：“你上的那只狐狸还在吗？”

【微博@秦世溟。】

【微博@秦世溟。】

“还在。”符夏。

在鹫鹰和狐魃较量的时候，符夏在的时候看到了黎明前的兵舍。熹微的晨光从窗格外照来，一棵香樟树自在地摇晃着枝条，沙沙的声响就像蚕在啃桑叶。符夏的随着季宋临的动作而晃动，但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远方，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任何海中的孤岛，只是远方。

镜里的两个人，低把搁在符夏肩上，说：“别一直放着。”

他们从浴室里来已经晚上十了。季宋临给符夏找了一件执行员训练时穿的短袖衫和一条白的宽松防蚊，说：“先将就一吧，制服明天还要穿，让它晾一晾。”

卧室里终于开了灯，中间有一盏大灯，床上方安着三盏颜稍暗的小灯。月亮从窗棱上消失了，爬了一。季宋临去了很久都没有来，符夏环视着这间屋，喝空的啤酒瓶低低地放在柜和桌上，酒味稍微淡了，但还是留来了一些。换气系统开着，嗡嗡作响。符夏坐在床边看到床柜上放着摊开的笔记本，他把它拿了起来。

“我还以为在我不在的这十二年里，你早就去把它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