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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瓶在研究员前，睛却还在东张西望：“这瓶啤酒送你了，反正我也找不到人喝。就这样，大块，再见了。”

啤酒瓶被研究员拿住了，衍文收了手，扭过朝他了个敷衍的再见手势就离开了这里。今天的休息时间就到这儿了，衍文想，该回去活啦。他抄着衣兜走门去，没人会来拦住他。衍文又看了门那块屏幕，他站在原地默默想了想肖卓铭为什么会离开“空中一号”，他才不会相信“是因为‘清夫’来把她抓走了”这话。

衍文晃晃悠悠地走到MCS实验室的门，他在门外的报刊架上看到了得满满当当的报纸，当然有很大一分都过期了。衍文挑了最新的一张报纸看起来，他很快就在报纸的第一页看到了“北极爆发疫”这样的标题，他从字里行间捕捉到疫可能与“回溯计划”有关系。衍文合拢报纸，坐在椅上想了想，伸手摆自己的发。

“这是医疗组的组让我转给您的，是早上刚从华盛顿寄过来的染者名单。华盛顿时间局的基地里已经一团糟了，他们医护人员不够，想从我们这里借。”志愿者张地说。

符衷看了他一会儿，想叫他不必如此张，不过符衷什么话都没说。他翻开文件夹看了看，名单比之前又加了不少。符衷翻过几页后再某一张纸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名，他在“岳俊祁”这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岳俊祁是北京时间局派去国修的，不过华盛顿方面还是把她算上了。符衷看了这个名字一会儿，把纸翻了过去。

聪明的分粉碎系统发明者很快就理清了这里面的关系，跟“‘清夫’把肖卓铭抓走了”这话比起来，衍文更愿意相信肖卓铭是到北极去拯救世界了。这样的猜想让他满意地笑起来，仿佛刚取得了什么胜利。衍文想起了自己实验室里的活儿，他站起，把报纸回架里，和其他的挤在一块。他轻轻拍了拍手，像是要把手上的灰拍掉。他得要继续投伟大的事业了，还得想想给“回溯计划”指挥官的报告单要怎么写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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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牌的志愿者在走廊里遇到了刚从办公室走来的符衷，他连忙追上去，符衷停脚步转等他过来。志愿者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夹，看来他还没有很好地协调好这几份文件夹之间的关系，老是拿不住。志愿者费力想某一份，符衷见状伸手帮他拿走了几个，这才把蓝的塑料夹取来。这个志愿者一看就是新手，符衷瞟了一他脖上的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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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边已经有三百多个染者了？”符衷说，他继续走廊尽的电梯间走去，志愿者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