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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之后他收回思绪，林城知现在得走一步看一步。肖卓铭在旁边的柜前面整理试剂盒，然后把不必要的仪都关掉，她得准备着把观察室主机存放，然后找个新的实验室。林城觉很累，他还发着低烧，又又，像两把烙靠在了一起。林城地呼着，他想闭上睛休息，但决定最后再努把力：“把我执行是你和我爸合伙搞来的吧？”

林城看着上的天板，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他需要上几分钟来接受这个事实。世界大变样了，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一百年。观察室的天板上亮着灯，警报镶在灯座旁。自从林城醒来之后，他每天睁开睛就只能看见这几盏灯，还有警报。他恍惚中觉得自己掉了时间的隙里，他在被什么东西化，上不着天不着地，就这样漂浮着，一切都很虚无。

“什么？”林城的动弹了一，表示他现在绪很激动，肖卓铭看到监护仪上的曲线在剧烈波动。

符衷用拇指着纸上的墨线，指上留了一小块黑的墨渍：“你现在不是执行员了，他们认为你的状况已经不再适合这份工作，把你暂时移执行员名单了。”

“但它现在又被改了，一切都为了黑危机和人类未来服务。有空了你该找来最新版的条例好好看看，你会发现离开时间局是个明智的选择。”

“当然不会，只要你不想那就没人会来把你抓去集中营。我们这儿必须要有个黑客，你就是黑客中的史芬·霍金，除掉痪的那分。”符衷说。

林城的绷了一，然后又咳嗽起来，肖卓铭帮他调整呼的收缩频率。林城的耳朵因为憋气和呼不畅而涨得通红，这颜在他苍白的肤映衬显得有吓人。

符衷知自己现在不上手了，肖卓铭会理好一切的。办公桌上的加把他的手烘得有些，但屋里的气仍旧只有薄薄一层，玻璃上的冰晶刚刚被清除掉，现在又覆上了几扇。符衷画完最后一笔，他把手放，关掉了加。对面的窗台上摆着一个易拉罐，符衷能从最里面一扇凸窗和外信号塔的夹中看到一小条大冰架。

“你现在不是执行的正式成员了。”符衷说，“现在是七月，你在冷冻舱里睡了整整三个月，当然就把你移执行了。哦，还有一件事忘了说，时间局的《条例》也改了很多。”

“拜托，老兄，我的正经职业是执行员，我才不是什么黑客中的史芬·霍金！”

“咱们局的时候不是才改过一遍吗？还要全本背诵，完了还有什么考试，我只拿了B。”

看了一会儿画，耳机才重新传林城的声音：“肖医生说我起码还得再观察一星期，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这简直是个奇迹。我不会被制清除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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