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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

符衷笑起来，他转了一椅，然后站起走向窗台：“虽然你这话很伤人，但能听到你开说话，我就很放心了。”

“哦，是啊，任谁都这么说，‘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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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铭没有回答。接着实验室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一队带枪警卫闯了来，肖卓铭一就看到了他们上的标志，还有枪上的红外线。他们的装束像是反恐警察，但肖卓铭知那是专制清除事务的“清夫”队。他们这样现在只有两个人的实验室里显得有些小题大，不过抓捕“不合格人群”这活确实需要这样武装才能成。

“肖医生，你可以离开‘空中一号’实验室了。”

符衷摸了摸鼻梁，他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忽然电话里的声音就换了一个，肖卓铭重新接起了手机：“他现在绪有不稳定，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我会转达的。”

肖卓铭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自己的事，她远远地靠在监护仪旁边，注视着林城的绪变化。在冷冻舱旁边的柜上放着几叠打印来的文书，林城刚才说的那些政策文件基本都在这儿了。林城退烧之后就从肖卓铭那里知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信息，他很平静地看完所有文件，然后就翻开《论和平和人类的神》看起来。

林城说：“照《遗留居民制清除决案书》的规定，我现在这个样上就要被抓去制清除了，而我却还好好地待在这里，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我在冷冻舱里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全世界都大变样了。《人类移民计划》、《北极星宣言》、《移民分级法案》、《遗留居民制清除决案书》......每一份我都看过了。”

一阵刺耳的蜂鸣声贯穿了肖卓铭的耳，然后响起了话筒中传来的电男音：“听到蜂鸣声后所有人双手举过，趴，接受检查。重复一遍，双手举过，趴，接受检查。不服从者划‘不合格人群’，立刻执行清除程序。”

“今天。”

林城嗯了一声，抬起看着天板，然后目光转向挂在旁边的输：“早上我才跟魏山华通过电话，他给我讲了不少好故事，那些可都是好故事。我知你们现在的境了，真糟糕。”

“你不会被抓去制清除的，振作好吗？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这话已经听肖医生说过了。”

睛眨了眨，保持一个姿势靠在枕垫上，说：“要不是你今天打电话来，我就把你给忘了。”

符衷了眉心，说：“这些文件都太激，而且太消极了。”

“什么时候？”

“夜漫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