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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天哪。你为什么不早说？”符衷问。

符夏摊开满是皱纹的手，他的手看起来就很有力度：“刚才讲其他事去了，而且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说。不过现在说来也不迟，反正你已经什么都知了。”

“巡回舱在后天晚上十发。”符夏说，“这段时间贝加尔湖基地有的忙了，一边要运送队，一边还要载着监狱里放来的假释犯过去，通里穿梭不停的就是巡回舱。”

“哦，原本我以为你不用亲自去的。”

符衷沉默了一阵，他从任务表前离开，扶着腰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察觉到父亲一直看着他。符衷抿抿，说：“你是想回去见见你的老朋友吧？”

“啊，是的。我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我很早就签了军官调的声明书。主席昨天刚刚签署了许可令，命令军队必须协助‘回溯计划’完成任务。”

符衷这知为什么父亲刚才一直言又止了，他也知了今天的谈话重实是什么。今天符夏是来告别的，一个新时刻确实就这样来到了他面前。

符衷注意到了他说的是“回溯计划”，而不是“时间局”。

符夏的脸就变了，不过片刻后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仿佛符衷刚才说的话只是一个无关要的玩笑。符夏垂睫看了看自己的靴，他一一抬着脚尖，神和目光都很平淡。

符夏接着又说了些话，他把杯里的咖啡喝完了。符衷帮他去把杯洗净，问他还要不要喝什么，符夏摇摇拒绝了。符衷净杯后放柜台，说：“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刚才我总觉得你言又止。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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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把放，换了一条搭在另一个膝上，他还是扣着手：“对付这事没人能比我更有经验了，我当然要去。故地重游罢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对不对？”

“我这真的什么都知了。”符衷起离开矮柜，走向钉在墙上的任务表，他想看看日历，“什么时候发？”

很少有这样完全不想着工作的时刻，他知等父亲一走，自己又得回到老样。

柜门关上了，发轻微的响动。符衷叠好帕放在瓷盘里，没回到座位上去，背靠着矮柜站在落地灯的灯旁边。符夏扣着双手看他，两父的神和五官都很像，符衷继承了符夏的样貌。符夏的线屈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他说：“我确实是想来告诉你一声，我要带着队启程去支援‘回溯计划’了。”

符衷皱皱眉：“你亲自带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