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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挲了一嘴：“听说封锁北极的主意是你的？”

“我想况应该会好的。”符夏笃定地说。

听说了，听起来并不乐观。”

“我应该到这里来的，就算不是当督察官我也应该到这里来。这里是黑危机最心的区域，在这里能找到解决危机的办法。”

“我注意到了，封锁大坝已经将北冰洋围成了死。”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呢？”符夏没接茬，而是问了他自己想问的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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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看了父亲一会儿，他不用想就知欧居湖已经把所有的细节都透给了军委副主席。符衷没有否认，：“是我的。不这样的话全世界都得染，那人类就真的大灭绝了。”

“北极疫的事你应该从欧居湖那里听来了吧？糟糕透了，现在全北极都被封死了，得来不去。”

他的话获得了符夏的赞同，符夏也没有多问，说：“你是对的，就应该这么。那个叫林城的龙血染者最近怎么样了？”

“但愿如此。”

小七在符夏边蹭了一会儿，就走到另一边去扒着窗台看外面的雪。小七喜看雪。符夏看了这条狗一会儿，垂睛说：“有很多人在为时间局工作，当然，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已经坐上飞船离开了。他们也宣誓过，但不是非得要照着宣誓词这么。我只是有担心你，我怕你最后没有成功还因此丧命，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符衷没想到父亲还会关心林城，他稍微想了想，笑：“第一抑制发作的试剂已经研制来了，并且也行了注实验。现在林城正在‘空中一号’里接受观察，的况我正打算等会儿去问问他的主治医师。”

符衷把画框一个个摆好，说：“我是时间局的人，我在为时间局工作，你也知时间局要宣誓什么。现在人类正于危机中，我当然要奋战到底了。”

“其实你本没有必要这么的，我明明早就给了你船票，结果你却在我不知的时候跑到这儿来了。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呢？我想不明白。”符夏问，他拿着咖啡杯，但没喝。

符衷注意到了父亲上的制服，他今天确实是为了公务才来的。父亲的制服上没有挂勋章，只有象征军官级别的七排资历章。符衷很少看见父亲把那些金光闪闪的荣誉挂在前的样，除了在报纸的照片上。他们相的时间太少了，符衷也很少到队或者符夏工作的地方去。符夏的帽放在办公桌的墨台旁边，帽墙上的徽章和檐让符衷想起了季垚的军官帽。

“这是个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