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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了。”符衷晃了晃小七的狗绳，助理一说他就知来者是谁了，“欧组已经在那边了吗？”

他理完讯问室里的事后牵起小七准备回办公室，门时正好遇到离开后又回来了的助理。

“嗯。国务院是打算来实地督察的，他们早就在北京的时间总局里安营扎寨了，咱们这儿自然也不能放过。”符衷说，他之后便闭不言了，默默地站在电梯里等着电屏上的数字变化。他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父亲，符衷觉得有些重要的时刻要在这时来临了，他要在这里迈一大步，而必将经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

吩咐。

“将军要见你。”助理对他说。

符衷弯腰摸了摸小七的，然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闻到郁的香味从门漫来。符夏背对着他站在靠窗的位置，在他面前有一排木柜，上面放着几样不起的雕塑，多半是上一位督察官留来没有带走的，符衷也没扔掉。这些小东西旁边摆着几个画框，几幅素描画被镶在简单的边框里。符夏默默地凝视着这些画。

郁的香味来自于符夏手里的咖啡杯，符衷看到电话台旁边的研磨机还亮着红的指示灯。符夏听到开门的响动，他转过看了一，符衷正回手把门关上。小七朝符夏跑过去，在他脚边绕圈，符夏笑着伸手了它的耳朵。符衷走到办公室中间，没说话，窗外面正飘着大雪。

助理抬看到符衷的神很平静，似乎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符衷没见人回答，回看了助理一，助理这才说：“将军半小时前就到这里了，欧组几个基地负责人去见了他。将军问了些关于北极的事，然后他就说要请咱们这里的督察官去问话，于是欧组就通知我了。”

符衷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不作一声地思考了一会儿，问：“将军一个人来的吗？”

“我就在外面的响应台上，有需要随时可以叫我。”助理说，他给自己挂好牌，朝符衷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将军？”符衷停住脚步。

“欧组说将军在您的个人办公室里等您。”助理站在门前，他看了看门上镶着的牌，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将军就在里面。”

助理伸手指比划了一，然后：“中央来的，军委副主席，他专门要你去一趟。”

“谢谢你。”

第229章 风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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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助理跟在符衷旁边走走廊尽的电梯，他伸手替符衷了楼层键，“军委办公室和国务院的人都来了，但到监测平台来的只有将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