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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摇摇：“名字还没定，现在仍在向社会征集意见。当年空天母舰的名字也是这么征集来的，我爸说，‘未央’这个名字还是季宋临提来的。”

一气喝掉一大啤酒，这已经是第二瓶了。季垚站起，把手里亮晶晶的锡箔纸球扔回收通，说：“伤害过我的人都该死。”

季垚满意地了，他盯着符衷的睛，慢条斯理地喝了一酒。现在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不过这也正是季垚想要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就过了那个以德报怨的时候了，他不需要人同。不过，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最好让他再也不要现在北冥六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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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撑起眉，回答：“他还说自己以前为唐家过事，改造唐霁的事就是在那时的。”

“看样它确实搭载着全人类的希望、人类文明的火了。我想给它取名叫‘南柯’，南柯一梦。就当末日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我们还好好地活在光底。”季垚随意说。

“当然。”

季垚，皱了皱鼻。他把酒瓶放在边，让残留的酒沾，垂着睫思考问题。符衷转了两笔，他知自己话里的意喻已经很明了了，季垚能听他话里的意思。

“我还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符衷说，他抬着睫看季垚，他在季垚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NHL7355飞行已经组装完成了，不可思议的飞行，我们叫它‘空母舰’。”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小故事，他们当年看起来确实是很好的朋友。”季垚说，他现在喝酒没像之前那么急了，“给咱们的空母舰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还从来没想过。你呢？”

季垚的睛亮了一瞬，他笑起来：“这倒确实是个好消息。飞行的名字定来了吗？让我猜猜，要么叫‘希望’，要么叫‘未来’，我说的对吧？”

“唐家？是指唐霖吗？”

非洲的况，而且失之痛也会让他变得冲动。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被原谅，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该反过来给以致命一击。”符衷说。

季垚抬手抹了抹发，伸开手臂向后撑着，问：“齐明利还告诉了你什么？”

“我也不确定，之前想过几个，比如‘黎明’、‘晨曦’、‘火’，不过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好。”

“我会盯住唐家的。”

符衷默许了季垚的话。季垚走到符衷跟前去，和他面对面站着，说：“你会帮我扫除障碍的对吧？”

“是的。”符衷说，“不过齐明利现在为白家事了，他是我们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