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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儿，这里有摄像，说不定现在正有调查科的小尾在监视我们。”

“我丢失的过去都回到了你的梦里。”季垚说，“老天爷也想让我和你在一起，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时间和空间都在不遗余力地证明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哦，那完全不考虑未来的话，我现在一都不会迟疑了，我会立刻决定与你结婚，说不定就在这儿把该办的就给办了。”

他们都笑起来。季垚放开了手，踩了踩鞋跟，说：“其实我确实有迟疑，因为我要考虑很多。一想到未来可能遇到的困难，我就有迟疑。”

“那个22岁的年轻中尉？”

时间错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缺少的时间都被填补到了46亿年后去，时间的弯曲造成了空间的折叠，刚好反映在了符衷的睡梦里。季垚不知这叫什么，这已经不叫巧合而叫天意了。梦里的东西也不全都是虚假的。

符衷看着他，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似乎有火转瞬即逝。他们相视而笑，有些真心话就是在玩笑中说来的。季垚把锡箔纸捻成一团一团的小颗粒，拿在手里抛来抛去。

“今天我们不想未来，宝贝，这是你说的，今天我们不想未来。”

季垚又去拿了一瓶酒，符衷也没拦他，符衷不会怎么阻拦他想的事。季垚把那个空酒瓶挪到一边，放在台上，然后把酒瓶盖丢垃圾桶。符衷想起了一个问题，问：“唐霁以前跟你是战友，他后来为什么要追杀你呢？”

符衷笑着说：“不是我用了手段，有些东西本来就应该被证明，免得我们当中总有人迟疑不前。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不隔得有多远，总能互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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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那时候虽然我也是中尉，但我都25岁了。我知是谁报错了坐标，但唐霁不知。我不知他那一年里听到了什么，我只知他回来后一直都认为是我蓄意加害他。”

季垚的手指放在符衷前的衬衫上，慢慢地磨着手指，从衣领到领带夹，再绕着西装的领边画圈，虽然他并不能受到符衷肌的廓。季垚最喜的就是符衷的，他//的时候最喜咬那个地方，有时候得激烈一，符衷的上全是牙印。

“那就说是‘回溯计划’的指挥官潜//规//则某督察官。”

季垚默然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指了符衷的：“你在涵我。”

符衷没有说话。

“那就是他从乌达盟军医院回来之后的事了。”季垚喝了一小啤酒，想着自己刚才讲的那个故事，“他回来之后就认为是我故意报错了坐标，才让他被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