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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默默地听他讲述，他想在这时多了解季垚。季垚对他来说是个迷。眶后，季垚的睛还是红红的，他不愿意与符衷对视，因为他觉得自己很狼狈，没有指挥官该有的样。

季垚站起，去另一边的柜里拿一瓶酒，撬开瓶盖后就喝了起来。他仰着脖喝了两，让酒烧灼了咙，给了他一实在的刺激后，才回到符衷边去。这次他没有坐，而是撑在符衷边，两人就这样并肩靠着桌板。符衷似乎能闻到飘起来的酒香味，就这样浮在他边，像一阵烟雾。

符衷着季垚的手，他们十指扣。符衷没有打断季垚，他只是想让季垚自己来决定要不要继续说去。符衷想着季垚刚才讲的故事，那些话仿佛还留在空气里没有散去，寂静的氛围中好像只剩了这个故事。符衷想到了非洲，想起了丛林和烟雾，梦境和现实织在一起，一切都显得十分虚无。

接着他就没有继续说去了，而是一直不停地喝酒，但符衷知接来发生了什么事。季垚望着前方，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茫然。

季垚没有上说去，他把酒瓶放在嘴边，喝了一大，吞去后他就这样挨着符衷，一言不发。符衷扭看着他的侧脸，季垚的神恢复了平静，符衷在他的额角看到了一条倾斜的疤痕。

片刻之后季垚继续说了去，这确实是个好故事：“唐霁刚离开了不久，盟军驻就遭到了袭击，多半是肯尼亚当地的恐怖组织和武装分。他们包围了盟军驻地，行猛烈地攻击，要知，当时那个驻并不是大本营，里面只不过有几支小分队，当然也包括狐狸窝中队。遇袭后，我们立刻联系了盟军位于亚的斯亚贝和加迪沙的快速响应队支援。在请求空袭后，一名22岁的中尉报错了坐标，飞机飞到正在拆弹的唐霁，扔了炸弹。”

“那是2019年早的事，当时我们的据在肯尼亚首都罗毕，就位于东非大裂谷的中心位置。我经常登上悬崖，或者开着飞机从上空经过，裂谷底松柏叠翠、不可测，那一座座死火山就像抛掷在沟壑中的弹。那是个丽的地方，的山梁、赤炎的气候，充满了野。有一天，大概是三月初吧，我们接到了线人发来的报告，说据外的主路上发现了炸弹，但是拆弹队没来得及赶到。于是唐霁就自告奋勇地去了，他和另一个人——也是狐狸窝的人，一起去了那个地方。”

第228章 别来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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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让季垚的胃里有，就像饿极了之后会产生的烧心的觉。但酒让他好歹舒缓了一绷的神经，让他意识到自己于哪里，那些伤痛只不过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