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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明利过会儿就离开了会议室，符衷等门关上之后才拿起桌上收拾好的文件夹朝季垚走去。全息投影没有关掉，会议室里还亮着白晃晃的灯。符衷灭了一半的照明灯，只在留了几盏，刚好能把自己和季垚照亮。他靠在季垚旁边的桌上，低看着季垚的睛，笑：“首叫我留来什么？”

符衷压着眉尾，说：“应该把他们带着跑一跑，这样我才能知他们各自的站位是什么样的。”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季垚笑。

齐明利把围巾挂在脖上，绕起来之后打了一个结。他看了看符衷，再转过去打量了季垚一会儿，说：“就是因为未来掌握在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手里，所有总有人想方设法要阻拦你们。”

符衷撩起梢朝季垚看去，他们的目光碰了一，灼得符衷心里发起来。齐明利再说了些什么他也不记得了，那时候符衷的思绪里只有季垚，就像退去了，岸上只剩他们两个等着月亮升起来的人。符衷想到了落日，还有月光，自然之能让他到宁静，宏大的事能让人的思维和心都宽广起来。

“现在你清楚了？”

季垚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手指抚摸着嘴。

“就算是通衢大也总得遇上几块小石，这很正常。很谢齐教授能来到这里为我们提供帮助，您的‘同源互通假说’和‘异界桥梁效应’给了我们很多启示。”

“您起码能活一百岁。”符衷了，他们松开手。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夸你刚才在会议上带了一手好节奏，一桌的人都被你带着跑。”

“人们对时空的研究还在起步阶段呢，这两个只是初步的研究成果，还有很多需要补充和改的地方。”齐明利说着看向季垚，季垚坐在另一，靠在椅背上，他边的人都已经散去了，“我也得好好地谢你们有了这么多激动人心的大发现，如果我今天没来参加这次会议，那我将会错过很多值得探索的好东西了。”

“几句话的工夫就能看来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们的手握住了，符衷说：“刚才教授的演讲很不错，会议桌上的大分人都愿意听您的话。”

候都要冲着季垚致意算是行礼，然后再依次走门。齐明利教授是最后一个从椅上站起来的，他把包提在手里，挽起外后朝符衷伸手。

“这只不过是表面的，他们只不过是看在我一个老的面上才这么的而已。”齐明利说，“毕竟未来又不掌握在我手上，我都89岁了，谁知我还能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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