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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之后他没有立刻洗澡，符衷把锁在屉里的日记本和档案袋拿来，他从到尾翻看了一边日记后，把它放了撑开的档案袋里。符衷细心地用胶封了，再缠上细线，好像他正在把“非洲之星”钻石装袋里给某个人送去。不过这本日记在他看来可比“非洲之星”要重要百倍，那是他所珍视的东西，里面有比钻石*永恒的意义。

说着他一把条纹西装挤走，自己坐了来。条纹西装坐在电脑前看监控，哈欠连天，等他回过时，寸已经用手枕着脖在椅上睡得直打呼噜了。条纹西装在那时真的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悍车队正在火光四溅的城中街上穿行，远黑糊糊的天空方不断飞来炮弹，接连在周边几十米的地方爆炸，冲天而起的烟尘给城市里的建筑遮上了一层屏障。更远一的地方悬着蓝的透明幕，那是星河的控制屏。蜂窝状的脉冲罩伸展着宽广的怀，数十架飞机就在这时隐时现的蜂窝方疾速飞行，铺天盖地的无人机犹如过境的鸟群，在几秒钟形成锥状漩涡，向着一团黑雾刺去，并放导弹。

“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在记录？”

寸站起，朝条纹西装走过去：“换你盯着了。他一趟办公室没个三五小时是不来的，咱们只要注意观察有哪些人过他的办公室就行。”

条纹西装抬起他那双呆呆的睛：“别看我，看目标，等会儿他就不见了。”

“看着，他现在要去督察官办公室了，现在是七十五......”寸看了旁边的搭档，“你他妈的有没有在记录？”

晚上十，符衷完了工作走回房间。符衷从未觉得时间竟如此之快，转间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而自己毫无察觉。大概是对季垚的想念冲淡了他对时间的恐惧，心的鼓舞和激励能让人忽略外界的变化。就像科洛城的艺术家，梵天睡去醒来无数次了，他还是老样。

在他们这群人里，有人要开拓者，有人要艺术家了。

符衷确实走了办公室，寸扭过的时候只看到了正好关上的门。

当他楼的时候，他用余光看到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人在观察自己，手里还拿着相机或者是什么该死的望远镜。符衷知他们是谁，就是那两个冒牌的志愿者，他们的老板说不定就是时间总局里的什么人。

符衷早就觉察有人在跟着自己小尾了，不过他没去跟他们正面上。符衷知这两个坏家伙要什么，而两个家伙却自以为是地觉得符衷什么都没察觉到。

“我当然在记录了，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