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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邵哲升回答的：“是的，确实只是板块运动造成的一次灾难。地球想要松松骨，于是大地震就这样产生了。两个板块可以说是在很激烈地在搏斗，我们观测到了明显的位移。”

季垚把纸放，让邵哲升打开全息投影池，转动了一地图后他用指示着某一裂，就像在战术行动中心里主持会议：“上次大地震的震源在这里对不对？”

耿殊明说的黑就是季垚脖上挂着的那条项链的吊坠，耿殊明已经不止一次见过那个吊坠的神奇之了，在得知吊坠里压缩了一个可控黑之后，他立刻去找季宋临讨论了这方面的话题。跟任何学者一样，耿殊明总是对新事充满探索之，在他里，世界不过是供人耕耘的土地。

耿殊明从背包中取用尼拉纸袋，绕开封后从里面取一份纸质报告单，在他这些动作的时候，邵哲升已经打开电脑调相关文件了，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似的。季垚接过耿殊明递给他的一叠纸，低翻看起来。耿殊明问：“是哪里有问题吗？为什么忽然要单独查看北极海底的资料？”

“是的，那地方当时震得相当厉害，震中就在那里。”耿殊明扶在投影池边缘看了看，伸手略地比划了一个范围，“极震区大概就有这么大，超乎想象。如果不把这座海底基地整个收黑里，那它早就变成一堆破破烂烂的废墟了，它离震中真的很近。”

“地震的成因是什么？我看过你们之前的报告，仅仅只是简单的板块运动造成的吗？希望你们不要企图隐瞒什么真相，这对你们没有好。”季垚摘掉帽，把发抹到后面去，他没有去看两位地质专家，但他的严厉是不需要通过神碰就能受得到的。

那仿佛是一座黑的墓碑，耸立在上升的台座上方。墓碑不止这一，这个地球上的很多地方都能在人的联想中变成这副模样。季垚在耿殊明对牺牲的执行员们表示过遗憾之后就到微微的迷茫，他不知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到这儿来，而这一切的真正意义又在哪里。

他在几十秒的默哀后过了这个话题，在对英雄行缅怀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我想看看关于北极海底地壳的资料。尤其是上次地震前后的跟踪记录报告。”

季垚抬起睫看了邵哲升，他只需要这一就能判断对方究竟是在撒谎还是在说真话。邵哲升没有回避季垚的目光，他的右手扣着左手手腕，用的是标准站姿，他在指挥官面前就很规矩。以前有过那么一段不怕指挥官的时候，但现在邵哲升觉得季垚变了，究竟是哪里变了他也说不上来，但就是不敢再在季垚面前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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