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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放特定的位置，想了想说：“你的神经医学课题行得怎么样了？”

“我有好久都没有问过你关于神经症的事了，”朱旻锁上柜后把手摘掉，走回椅上坐，抬脚踩在恩的椅儿上，有一没一地帮他，“度怎么样了？”

朱旻，表示对恩的说法表示赞同。过了会儿后他又问：“最近你其他还有什么要忙的吗？”

“当然。”恩还没等朱旻说完话就答应了，他向前倾着，手臂撑在椅上，绷得笔直的，他就和朱旻这样面对面坐着，“我早就想这么了。”

朱旻地哦了一声，似乎恍然大悟。恩这并没有回避朱旻的目光，他的这主动和直视让朱旻忽然张起来，心里有发凉，但肤却在升温。朱旻觉得自己仿佛落了一个圈里。

恩仔细想了想，摇摇。朱旻和他对视了几秒，确定恩没有在撒谎，然后把他的椅到跟前来，停住了，说：“那你能来和我一起工作吗？就在一间实验室里，我们一起......”

恩没想到他竟然会岔开话题，只得瘪了瘪嘴，回答：“差不多了。我不想再继续搞去了，剩的过段时间再说吧，或者等回去了再慢慢。”

他不用想也知恩会答应。恩去穿了一件羽绒服就和朱旻一块儿乘坐上行电梯到海面上去了，北极还在极昼中，与寒风一起扑面而来的是刺的光。他们事先打过了抗冻剂，仍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朱旻的脖上缠着上次从恩手里赢来的那条大围巾，把手抄在衣兜里，站在雪原上眺望了一会儿满是浮冰的蓝海。

朱旻帮恩椅，拉远又拉近。恩撑着手，仿佛很享受朱旻的服务。他看着朱旻的睛笑了笑，说：“大有展，尤其是在治疗PTSD和恐怖症方面。”

恩还是那样坐在朱旻面前，其实他们并没有相隔多远。朱旻的脚踩在恩的椅上，不过他没有把人推开，朱旻好像喜这样跟恩讲话，他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他们都心照不宣似的，谁都没有离开谁。朱旻和恩又讲了一会儿话，然后恩就去隔实验室里把自己的东西搬来了朱旻的工作间，在另一张实验台上安了家。朱旻看着恩笑，起取挂在墙上的外：“去海面上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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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像是要找什么东西，最后他把目光收回来，摊了摊手接去说：“多亏有了指挥官的神经模型，他就是一个很好的实验，这他有救了。我敢说‘回溯计划’里有一大批人肯定会需要我的新研究成果，战争后遗症和应激创伤会折磨他们很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