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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看起来这么与众不同，”组
说，他拎起自己的帽
甩了甩，然后看了看手表，“让你来
督察官是原因的。”
符衷
一
红笔在表格上了个记号，夹着
笔
了手指，说：“有些没用的东西就没必要发过去了，指挥官不喜
看杂七杂八的前缀后缀。我知
他想看的是什么，所以我把边边角角都修饰好了再发给他，这样他就能轻松一了。”
但季垚这次没有接，符衷等了五分钟也没有等到那边传声音，然后屏幕上就
了“通话无效”的字样。符衷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他
了几分钟来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符衷首先
张起来，他在想季垚是不是又去跟什么东西开战了，符衷不害怕战争，他只是害怕季垚会受伤。符衷不能看到季垚的脸，时空的不同步让他无法准确地得知季垚究竟
于怎样的环境中。
“哦，那是因为我与他曾经共事过一段时间，我了解他的一些喜好。所以我知该怎样才能他心
变好，不来找你们麻烦。”符衷回答，他甚至没有太时间去考虑，这些话就已经脱
而了，仿佛理应如此。
组把一支笔
前的袋里，他
上还穿着工作服。他是个
壮的男人，虽然个不
，但看起来十分结实，让人觉得很可靠。组的耳朵有大，往两边支着，就像一对飞行的翅膀，仿佛能一
听见一公里外两个人的窃窃私语。飞耳朵盯着符衷看了一会儿，他总觉得这个督察官哪里怪怪的，于是他问了一直以来都十分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总是自信十足地认为自己十分了解那位指挥官？”
十半的时候符衷提着电脑去了总连机室，把整理好的东西发送到了“回溯计划”的系统里。符衷照常给季垚打了电话，这几乎是他四天一次必的任务了，每到这个时候他就觉得心很快，手脚都发起
来。
符衷没有回他的话，组把帽扣在
上后就离开了，走之前他把夹克外
和枪穿上，顺便跟符衷说了声晚安。符衷扭过看了
坐在另一边的值班员，他们连忙慌慌张张地把视线收回去。符衷知他们一直都在盯着自己，多半是想从他脸上看什么新闻来。不过符衷没去在意这些事。
到什么时候？等会儿又要挨那边的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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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撑起眉
，他的两条眉短短
的，收尾
净利落。这样的眉镶嵌在他正义凛然的五官上，看起来整张脸就十分协调。组摸了一把自己的
，然后像拍灰尘那样掸掸自己的大耳廓——这是他的习惯之一——说：“看来你真的想得十分周到了，你非常照顾他的
受。”
符衷听到这话之后终于抬起睛看着着飞耳朵的组，一向绷的
线竟然
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