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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想笑一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过了。”季垚说，他看到门边转来一只红狐狸，“你为什么想学我？”

季垚轻轻地笑，伸手指逗狐狸，狐狸在他怀里翻着肚来去。符衷听到了动静，问：“你在逗松鼠吗？”

狐狸在季垚上翻了个，懒洋洋地趴着，一对耳朵机警地注意着周围的声音。季垚从它一直摸到背上，把红的都给它梳理整齐。季垚说：“我没给狐狸取名字，没想好要给送它一个什么名字才贴切。要不你来想一想？”

红狐狸甩着尾朝季垚走过去，它低嗅着地板，后边瘸着一条，它的这条恐怕要一辈瘸去了。它走到季垚脚边，用胡须去蹭季垚的。季垚伸手摸了摸狐狸的耳朵，把它抱起来，窝在怀里，一边对符衷说：“我的名声在外可坏了。”

符衷觉得有些话从季垚中听到和其他人中听到的觉是不一样的，他无法给这觉一个准确的描述，他只是觉得有一微妙的联系在改变着自己。世界上那么多人，千千万万张面孔，他之所以对季垚兴趣，是因为他觉得季垚这样勇敢、孤独，有许多距离和满足的神洋溢在他的神里。符衷能从季垚的神里获取很多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而除了季垚之外，还没有人能让符衷去追逐什么，或者说，去成为什么。

“好啊。”季垚和狐狸面对面抱着，狐狸把和前搭在季垚肩上，漉漉的大睛里倒映着金的光彩，“不光是季宋临，我还可以给你讲讲所有的事。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符衷回答：“至少在我这里不坏。”

季垚没说什么，只是笑，他这一小段时间里笑的次数比之前半个月加起来都多。符衷把符夏的资料调来，默然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阵，问：“你能给我讲讲关于你父亲的事吗？”

“因为我觉得你好，哪里都好，所以想向你学习。”

“另外是不是还有一条狗？”

“不是松鼠，是一只狐狸。”季垚握住狐狸的前爪晃了晃，“我父亲养的，现在跟我亲得很。它成了我们这群人的团了，大家都很喜它。”

“是的，狐狸和狗是一对好朋友。你见过那条狗了对吧？”

“嗯，它是军犬后代，血统纯正，而且训练有素。现在它跟着我了，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小七’，它跟着我跑了不少地方。”

符衷呼了几冰凉的空气，电脑的蓝光幽幽地照在他脸上，周遭很安静，大海上海冰碰撞的轰隆声经过空气和窗过滤，已经变成了充满无穷创造力的轻柔烟雾。监测平台的橘红建筑在此时就像森森的孤岛，唯独大海以无不摧的气派，从容不迫地隆隆轰鸣着。

符衷沉默了几秒钟，摸了摸发，说：“我也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