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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没什么违反规定的事，我的考表都是满分。”肖卓铭扶住办公桌的桌板。

“我很遗憾。”衍文说，“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每个人都前途无量。”

肖卓铭看着值班员，她压了压线，问：“谁给我禁掉了？”

“你这权限可不是我禁的，协调本没参与这事，是上直接给你禁掉了。你别把气撒在我上，谁知大中午的还会有人找到协调来办事儿。”

值班员看了看肖卓铭的牌，他丝毫没有要去拉开屉把空白许可证拿来的迹象。他在键盘上作了一会儿，接着他说：“你回地面的权限被禁了，肖卓铭医生。”

“上的官啊，官那么多，谁知是哪一个。多半是时间局的层理吧，现在‘空中一号’已经并时间局的装备了，你去问问他们。”

肖卓铭在其中一张桌上找到了那个留来值班的人，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值班员就抬看着她。肖卓铭示了一自己的牌，表明自己是实验人员。

“你为什么想回去？”

“当然是因为我有事。”

就像只是在讨论着各自的前途，但她上所散发来的气息却为她竭力保持的平淡添上了忧伤的一笔。衍文不作一言，他忽然明白了肖卓铭之前的沉默，经过时间沉默之后说来的话，有时本就不愿意说。舷廊外闪烁的星星，就像烧完木炭后留的灰烬。他们在黑暗的太空中摸索，希望遇到彩虹，犹如一条海豚生活在其中，把事业和生活都染成彩。

他们再简单地聊了几句，衍文就先离开了。肖卓铭手里的烟早就燃尽了，她垂着睛看看烟，然后把它和喝空的啤酒瓶一起丢回收通。她去冲了一把脸，净珠后她乘坐快速电梯到地面往返协调去找理员。协调里空无一人，大家都去享受短暂好的午休时间了。肖卓铭专门挑了这时候，她知即使是在午休期间，每个文职门里都有一个倒霉鬼要留来坐班。肖卓铭就想单独找这个倒霉鬼谈谈。

协调的办公地方很宽敞，只有五男四女九个人在这里担任职员，在门所对着的一面白墙上挂有整个“空中一号”实验室的平面图，方就是格纳德军工厂的蓝绿徽标。职员办公桌旁边设立有单独的咖啡厅，此时也是空的。咖啡厅旁边就是协调的档案室，里面摆放着三四个大立柜，就像图书馆特别收藏室里的那柜。

“是的。”

“你要来找我签回地面的许可证对吗？”值班员说，他着八字胡，肖卓铭不知他这两撮胡怎么会这么稽地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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