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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异域殊方

书房侧面的门打开后，白逐先走去。符衷则在书柜围成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他端详了一阵净的书桌，桌右侧有一个整洁的墨台。这间屋给人压抑的气氛，也许是人气不够旺，它大概已经空置很久了。符衷过会儿才穿过侧门，门后是一条小过，用来放置香炉，他闻到了柏香。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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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的缩影。白逐打开了一扇门，开门前甚至都没有问过符衷，仿佛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白逐开门之后说，这是季家老家主的卧室。

符衷觉得背后发凉，他没有回看，而是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符衷在一晃神的时候觉得照片中的女人与自己的母亲有几分相像，符衷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熟悉，他鞋尖，皱起眉思考，说：“这位女士姓徐对吗？”

白逐拉开了卧室里厚重的天鹅绒帷幔，宽敞的玻璃台，能够一直望到防风林外的河和芦苇，淡的山峦充当远景屏障。符衷真正卧室的时候，他就觉闷难忍，心无缘无故地加快了许多，一粘滞的窒息朝他袭来。他皱起眉，四看看房中的摆设，的家使得房间异常沉闷。

“这就是季家老家主曾经居住过的地方。”白逐说，她站在那幅大婚纱照方，抬着，指给符衷看，“这位是上上代家主，季垚的曾祖父。这位女士就是季垚的曾祖母，在家主去世后她一直活着，她姓徐，我们就叫她徐太太。她在前不久才刚刚死去了，就死在你后的那张床上。”

白逐看了看他，：“你的曾外祖父和这位徐太太是孪生兄妹。”

“她与我的母亲有像。”符衷在思考后说。

符衷扭过看着白逐，他本想求证一番，但他又觉得既然白逐已经把这话说来了，那就一定是真实的。符衷在时间的惊讶之后微微地笑起来，他在心里悄悄接受了这个迟来的消息，说：“世界真小。”

房中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符衷打了个寒噤，这寒冷与他经历过的寒冷都不太相同。在白逐的邀请，符衷整理好脖上的芦灰围巾，走宽敞的卧室书房。三面都围着大立柜，里面满了各书籍，符衷扫了一圈，有常年位于畅销榜的品位书籍，也有几乎绝版的民国旧书。

墙上有一幅大婚纱照，家主的油画挂像就放在旁边，符衷一就看到画上男人的相貌，他惊异于季垚那张罂粟一般艳丽的面孔竟然是祖先代代相传的。季家男的相极有辨识度，历代的家主个个都眉宇堂堂。符衷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见过季宋临了，不用亲所见他就知季宋临的五官该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