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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黑塔？”季垚想到了黑塔，他开始在平板上检索关键词。

“是你们竭力想要找到的东西吗？”

“你只要说说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就够了。”季垚说，他看了看时间，再去看看天空，充满野的天空冲淡了时间带来的焦虑。

季宋临，他不再有所隐瞒，说：“是的，那是一个大型的空探测基站，主要探测原初引力波。它没有对外公开，受军方保护，知它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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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宋临把烟送到嘴边，看了季垚一后才把烟咬住，他知季垚在说什么，“黑塔是ALICPT的一个重要组成分，相当于航天中心的发塔，只不过发的不是火箭，而是引力波。你看，我们不仅要探测引力波，还试图制造引力波。黑塔落成之后，我们用它了一次实验，那次实验人意料竟然成功了，之前我一直以为会失败的，我的运气实在是好得有过了。然后就拍摄到了这张照片，偶然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季垚把手放在屏幕上，皱着眉说：“你们用这座黑塔制造了引力波，然后引起了时间和空间弯曲对吗？这张照片拍摄的就是另外的时空中映过来的景象，也许是过去，也许是未来。当时你们都吓坏了，不过这不怪你们，要是我，我也吓坏了。然后你们就信心百倍地开始继续远征，筹划着‘方舟计划’的事了。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季垚终于听到一不一样的东西：“我不知有什么ALICPT。听这个名字，它应该是在西藏阿里地区发生的对吧？”

季垚能理解他的意思，他也能自己想象这其中的联系。季垚想到了鹰，他已经很久每见过鹰活动了，也许它们只生活在穆迪格平原的雪山上。

“这张照片拍摄的不是实景，准确的说，是幻象，或者是另一个空间折叠过来的景象。”季宋临吐着烟雾，他在此时却显得没有之前那么平静了，让季垚觉得他之前的神态自若都是装来的，“‘ALICPT计划’你听说过吗？当时我们去那里，就是为了完成这项计划。”

生活在荒凉的原，栖息在大雪山中，在那里守着什么东西。”

他说完撑着膝盖，扭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那张红的图片，季宋临的睛里也倒映着这闪光的红，就像有一簇火苗在跃。季垚从平板的资料库里调整理好的文件，他反复把黑塔的数据资料和扫描构象图放大缩小，好像那些东西都变成了彩橡泥。他咬着嘴沉思，他在思索季宋临的话，他得要把所有的事凑起来。

“我不知，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没法给你确切的答案。”季宋临抖掉几粒烟灰，“薛定谔还没打开装猫的那个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