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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真是一只护主的好狗。”顾歧川看了小七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在小七额上那块蝴蝶状黑斑上停留了一阵，“它得跟我以前见过的一只狗很像，它们的额上都有一块黑的蝴蝶斑，我记得很清楚。”

“是的，”顾歧川，他垂睛，像是被戳到了痛，“它救了我，但是它自己却死掉了。”

他不想回家，与顾歧川的一番谈话让他收获颇丰，简直就像安非他命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符衷沿着原路开上速，两旁的珊瑚树活像是冻在冰块里的鱼。路旁的栏杆上贴着反光条，符衷尽量走中间车，远离那些刺的光带。他踩着油门，看前越来越近的路牌、隧，但转瞬工夫它们就被远远地抛在脑后了。符衷开车很快很稳，他喜那飞驰的觉，因为这样能让他觉得自己追得上时光。

正好顺应了顾歧川的意思。

在速上待了一个小时，符衷从京港澳速去，经过拱辰北大街绕到区政府门前，然后一直往南开。城区里面的路比不上速，符衷放慢了车速，沿着苏庄东街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右转后，他找了一个车位停来。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今天顾歧川愿意和符衷分享的所有况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符衷抿起嘴：“我很遗憾。”

小七抖了抖脖，簌簌地想，符衷了它的耳朵，小七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顾歧川注意到了这只动，他笑：“这是你养的狗吗？”

“是的，它很聪明，它曾经还救过我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符衷说，小七抬起搭在符衷上，它很享受符衷的抚摸。

符衷和顾歧川告别后坐车里，直到驶园大门他浑绷的肌才放松来，打着方向盘，一边靠在椅上呼一气。符衷觉得在顾歧川家里的一早上就像被绑住了四肢，动弹不得，每说一句话都心惊，连想象力似乎都被禁锢起来了。他不喜这压抑沉闷的氛围，但他知自己接来将要在很一段时间里都生活在这氛围中。他得要去和那些老狐狸们斗智斗勇了，符衷这时才察觉到那枚缟玛瑙尾戒的分量。

顾歧川的神变得悠远起来了，符衷知他大概是想讲讲过去的事。顾歧川指了指自己睛旁边的伤疤，说：“你一来就注意到我这里有条疤了对吧？当年若不是那条狗扑过来帮我挡了一，我这只睛可就只剩一个了。”

顾歧川摊开手：“现在坐在这里想起的以前的事，我才觉得满是遗憾。”

符衷一一摸着小七的额，小七很安静，漉漉的睛看着窗外纷飞不止的大雪。符衷盯着小七上的黑斑，用拇指抚摸它：“那条有蝴蝶斑的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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