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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忽略了一个人，提笔在“季宋临”旁边写“白逐”。白逐是季垚的母亲。在魏山华给他的资料里，白逐是东北黑帮首领，经营着军火走私和毒品贩卖的生意，与俄罗斯远东黑手党有来往，而这个黑手党似乎掌控在康斯坦丁手里。

边把纸剥开，开始翻看洗来的相片。他没想到衍文能这么有心思地把照片洗来，他本打算等“回溯计划”结束了再去问他们要照片。符衷把那些照片摆在床铺上，数了数，九张，加上桌面屏保，一共十张。现在他一拥有十张完的合影了，符衷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梦。得找个信得过木工师傅打造相框把这些相片框去，但符衷仔细想了想后，他暂时把这个计划搁置了。

符衷回复了律师，说他会在周一拜访顾歧川先生。符衷看了日历，今天是周六，周一就是后天。律师很快回复了他，说顾先生很期待这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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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侯爷是谁？符衷想了想，他摸到小七项圈上的那个金质徽章，然后把符夏给他的缟玛瑙尾戒找了来。符衷在脑里想着几个家族。

他又把耳机连上，开始听季垚留给他的录音。他把季垚提到的几个人名记来，当他看到李重岩、顾歧川、符夏、唐霖四个名字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忽然明白了什么。符衷用笔圈他们的名字，在方又写了“季宋临”和“季垚”，他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符夏”面。

小七回来就洗了澡，变得香的，符衷用风给他烘了，再好项圈。符衷没给他买新项圈，用的还是那个开裂掉漆的老项圈，他觉得只有着这个项圈，小七才是小七，才有它本来的意义，才不会让符衷忘记它从哪里来。小七从门边钻符衷的卧房，符衷床去了它一把，和它一块儿坐在垫有绒毯的飘窗上。

窗前挂着薄纱帘，这层帘像给外面的风雪又增加了一层灰霾。符衷侧着脸，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他的视线从海事局的牌一直延伸到建国门大街，更远地方只剩了模糊的廓。符衷在审视北京城的时候同时想到了关于西藏那份秘密文件的事，他在电脑上找到备忘录，他记得这份文件由朱旻的父亲经手，最后以185亿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簪缨侯爷”的人。

他打开电脑，顾歧川的姜律师又给他发了两条邮件。符衷待在“空中一号”的这些日就设置了邮件自动留言，因此姜律师没有对符衷表示不满。符衷读完邮件后就知顾歧川现在已经没在拘留所里度假了，他又回到他位于明溪路的别墅里去了。符衷用一份文件把顾歧川从拘留所钓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