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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宋临扣着手腕，他的右手小指上留着一圈淡淡的戒指压痕，说：“你觉得这次是龙王在背后捣鬼？”

季宋临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觉得刚才那场战斗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你是在跟谁作对了吗？”

季宋临抬起望远镜看了看，然后挽起袖撑在栏杆边上，说：“其实不必瞭望了，大白天的海面上不会有危险，更何况是这光灿烂的好天气。”

“你知我在瞭望镜里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暗无天日的海中升起了两团火焰，黑的海组成了它庞大的躯。那双火的睛就悬浮在对面那艘潜艇上方，我与它对视了几秒。在那几秒钟里我前现了幽暗的丛林，还有紫的烟雾，而这些都是我在非洲参战时的经历。我敢保证龙王就在我们面前，而且它通晓我们每个人脑中的记忆，或者说，是一思维、一意识，它能影响到我们的思维。”

“不是我们赢了，是龙王放过了我们。如果龙王铁了心要和我们斗争到底，‘贝洛伯格’号早就葬海底了。”

“看没看到已经不用我说了，难你没有听到星河打的报告吗？那是一艘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潜艇，甚至连作战方式都一样，我让鱼雷从哪个里去，它也让鱼雷从哪个里来。它简直就是一个翻版，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在照镜。”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脑里却想着非洲的雨林，在非洲的那四年是他对反恐战争最的记忆。季垚在夺目的光线照耀不得不眯起来，风过他发的时候，他有恍惚，似乎后的潜艇舱盖变成了地，而他就站在黑糊糊的旁边。

“我知，”季垚站在稍过去一的地方，他把望远镜从睛前放，没帽，“我只是想让我的执行员们能休息而已。看着这蓝的可比看着潜艇里红的警报灯好多了。我们上战场是迫不得已的事，事实上没人喜警报灯，也没人喜战斗。”

会儿攀着舷梯舱，站在季垚旁边。天蓝的海被“贝洛伯格”号庞大的躯分开，犹如在耕尚未开垦的土壤，光晒在脸上有些人，但这充满自然的纯洁和慈善的温度并不会使人到不适。

“这次的况总比我之前遇到的明白多了，至少我还看到了敌人是谁。要在之前，我从未看清过敌人究竟在哪里，它好像在四面八方，又好像并不存在。我说不清楚，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季宋临把手伸到栏杆外，想要尽量让都晒到光。

季垚想一烟，但他忍住了。季垚的睛黑漆漆的，本看不他有什么心思：“我等会儿就要去跟他们讲，这是我们第一次和龙王正面锋。”

“是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