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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铭手里的圆珠笔停住了，半晌之后她才回答：“我跟你们说过，他死了，很早就死了。”

“知。”符衷。

“好吧，愿阿里斯托芬住你的脑里。”肖卓铭抬手把电脑屏幕压去一，“注意保护你的脑袋，再事可就没人救你了。”

符衷神淡然地看着她保持缄默，然后转拉开门走了去，他的背影有冷清。肖卓铭见他离开后才拿着文件纸站起，走实验室里的另一间房中。

符衷摸到袋里的纸，他想起了什么，问：“肖医生，你去了一趟酒泉，有知什么关于你父亲的消息吗？”

符衷想了想：“暂时还没察觉到少了哪一分，可能是比较久远的记忆了，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符衷摊开手：“我妈妈是死在墨尔本的恐怖袭击中的，现在李重岩被指控策划了这次袭击。我当然会留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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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她又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可以随时联络我。问问题也好，找我当证人也好，问我拿什么资料也好，都可以。不用担心会被时间局抓住尾，我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医生当然能和病人联系。”

“如果指控被证明成立，以命换命是应该的。”肖卓铭掉了电脑屏幕，开始整理键盘面的纸，“但在这之前，希望这一切都是那些媒瞎JB造来的吧，毕竟有些人什么话都敢说。”

“嗯，记得重要的就行。”肖卓铭。

符衷的红眶透着度，他抹了抹鼻梁骨，站直。肖卓铭见他要离开，多问了一句：“你回去之后知要什么吗？”

肖卓铭看到了他的睛，符衷的睛很，到仿佛能藏整个银河系。肖卓铭捂了一额，让自己的绪得以恢复，说：“你最早明天才能走。”

肖卓铭撑着椅，她想了想说：“能麻烦你多关注一时间局吗？如果你听到了什么关于他的新消息，请务必告诉我。”

衷抹掉没有落的泪，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看着肖卓铭问。

肖卓铭看着他，符衷的神很淡，其中还有警觉和戒备，就像一匹狼。肖卓铭知自己是于劣势的一方，她反复拨着圆珠笔的笔盖，发声响。

“你的记忆我只拿到了90%，还有10%被销毁了。那10%是什么？”

“我很遗憾。”符衷知肖卓铭是不打算继续说去了，把手放在实验室的门把上，“抱歉。不过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符衷问，他觉得这事得要双方都付什么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