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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什么时候去的西藏？”符衷问。

何峦压着线，卡车开到天文站前面，陈巍在据指示开停车库。何峦等着车停稳，说：“确实，你说得一也不差。”

“我不知。”

“是的，千真万确，黑的塔，位于距离冈仁波齐峰一公里外的一个盆地中。”何峦想了想，“我以前是不是跟你们说过？”

这些东西都有所暗示，似乎真相就要呼之。符衷手里的笔，他在脑中理清这一系列复杂的关系，却觉得仍旧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呢？第一个猜想空会变异为黑的人是谁？谁又把目光放在了西藏？他们费尽心思修建ALICPT基站，是为了实现异界互通，他们为什么如此自信一定会成功呢？总得要有一个激发灵的源，但是这个源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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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把“2008”写在纸上，说：“我的父亲也曾去过对吧？不光如此，当时还有季家、肖家、杨家等。”

“你是说一座黑的塔？”符衷警觉起来，他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线也绷了。

“2008年。”

符衷逆着思维往上想，他不能只局限于那些伸展的枝条，他得要找到罪恶之。符衷想起了蝴蝶效应，顺着一场风暴逆而上，却发现风暴的源只是亚逊森林里的一只蝴蝶。我正面临着一场风暴，符衷想，我得要找到那只蝴蝶。

摇晃的灯光说：“他们还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塔，黑的塔。如果四号空真的演化为了黑，他们就打算用这座塔作为桥梁连通异界，从而实现空间互通。但现在这座塔是没用了。”

符衷把手放在嘴上，时间还剩最后六十秒，他听到聒噪的嗡嗡声。他得想想，这里面有问题。符衷想起了齐明利教授提的同源互通假说和异界桥梁效应，这两者与这座黑塔又有什么关系呢？在46亿年前也发现了黑塔，他们是打算与46亿年前的空间实现互通吗？海声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符衷的记忆中浮现一座巍峨的建筑群，还有藏于群山中的大径电望远镜。

符衷在纸上列一串姓氏和年份，然后在“2008”前面写“2006”。他放笔，站起，垂看着几个数字，说：“我知灵从何而来了。”

车停稳了，陈巍呼一气，卸掉安全带，提醒何峦车。何峦扭过朝他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符衷说：“我没想过。”

符衷把白纸翻个面，重新开始写，回答：“是的。先不说这个。这座塔是用来实现空间互通的？他们要互通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第一个猜想空会演化为黑的人是谁？ALICPT和黑塔又是从哪里获得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