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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抬着睫，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转笔，他现在转笔已经很熟练了：“别耍招，陈狗，我在跟你说正事。”

何峦知自己要些什么，他接过对讲机后靠在耳朵边上，跟符衷打了招呼，说：“跟陈巍说的一样，这里面是个很的故事，但我尽量说得简。一开始，有人预算空会演化为黑，他们认为西藏上空的空是最可能变成黑的那一个。于是他们开始了漫、严密的布局和计划，选中了阿里地区的冈仁波齐峰作为探测基地，命名为ALICPT。分为地和地上两系统，地就是实验基地，地上就是观测基地。”

符衷俯在白纸上写东西，他写“ALICPT”几个字母，还加了。最后他着黑的字母说：“好吧，你说你现在在原初引力波探测基地里，我大概知那地方是什么的了。你怎么会到那里去？你们一开始就打着ALICPT的算盘吗？”

何峦笑了笑，他看着脚飞速离去的白地板，那些纵横错的廊遮住了视线：“也没有白费，毕竟还是发现了很多东西。不过北极要遭殃了。”

“听起来你确实非常急迫了，那我就得说得稍微简短一。我该怎么说呢？”陈巍了一发，他扭过看着何峦，“我把对讲机给0256了，0256知是谁吧？他会给你讲的，他讲得比我好。”

“但是现在变成黑的不是四号空，而是五号空。他们一开始就计算错了。是这个意思吗？ALICPT的努力白费了。”

“没耍招，我现在也正赶着到地面上去。空好像又问题了，我得跟何峦一起地面基站去看看。好了，你跟何峦说话吧。”

吧？你不知就对了，好兄弟，这地方本来就没有向外公开过。”陈巍说，符衷一听就知他正把枪从柜里拿来背在上，“不过你现在知了。”

符衷在纸上写何峦说话的容，他只记了重。符衷用笔尖敲着桌板，耳机里忽地传来杂音，像是风声。符衷拉了一把椅往前拽拽，坐来，好让自己写字能顺畅些。他抬看了看时间，问：“你中的‘他们’是谁？那些预测空会变成黑，并且选中了冈仁波齐的人是谁？”

“现在可不是讲你那些好故事的时候，你可以回北京后在酒吧里，到时候随便你怎么都不会有人怀疑。听着，陈巍，说说关于四号和五号空的事。还有你刚才说的‘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巍扣好上的装备后，何峦给他上背包。陈巍摸了摸枪，跟何峦一块儿走上升电梯，说：“当然不是，我一开始可不知这里有个好地方。你别看它在公众视野里沉默不语，这地方绝对让瞎都吓到。关于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那就是另外一段经历了，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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