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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没说什么，全球的人都被时间蒙骗了。今天不再是24小时，而是25小时30分钟。为什么会多来一个半小时？那些时间是从那里来的？

金鱼在里甩着尾，八哥鸟忽然叫了几声，看起来洗完澡后心不错。小七在屋里转悠，或者趴在窗前往外看，黑睛专注地看着那些雪飘落来。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海盐香味，似乎每一块地砖、每一条纤维，都在散发这独特的幽香，而这燥蓬松的味常萦绕在符衷周。

他想不明白，坐在电脑前思索，却觉得这里面越来越复杂。犹如一团丝线，每个孔都要去穿，结果打成了死结。时间局公布的数据表是假的，他们肯定意识到了这个不统一的地方。“上帝时刻表”存储于星河主机，能看到它的人只有时间局层、军政中央领导。符衷用了白卡，也就是符夏的名义，所以他一路上冲浪都很顺利。

上面的时间是最原始的“自然时间”，在时间局里，人们都叫它“上帝时刻表”。

佣工十一钟打扫完了卫生，跟符衷别后就离开了。家里又变得空起来，嘴里的糖也化掉了。他觉得自己以前尝过比这个更甜的滋味，但他想不起来来自于哪里。

有疼，闭上睛后他又想起了昨夜的梦。梦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九个人是谁？为什么如此写实，仿佛就是自己亲经历一般？符衷想到了“乌诺达世界的龙王”这个游戏，他在游戏里有一个团队，一共九个人。是梦里的那九个人吗？

符衷瞥过报纸上“冈仁波齐”几个字，他思量了一会儿，决定午去一趟时间局。他算着时间，现在是午休，时间局的人午两半上班，不用太急。符衷煮了一碗桂汤圆当午饭，昨天买来的菜只够吃一顿，等会儿还得去买。他一边吃着汤圆一边琢磨季垚，他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这个人。

季垚的档案是被保护起来的，符衷能看到的只是通用档案，比如输制服编号后来的那一页表格。他很想到更多的资料，最好从季垚生的那一刻起。这样，自己就能看到他的全过去，仿佛亲经历了他全的人生，而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迟到的客人。

佣工正从清洗房来，符衷扭过问她：“你几钟来这里的？”

也是只是一个怪诞的梦而已。他最后这样想着，起去吧面的柜里拿一罐麦片巧克力，放了一块在嘴里。甜丝丝的味让他暂时忘记了紫烟雾。

“十钟，先生，您叫我十钟过来。”

符衷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他觉得这不可能，因为解释不了场景为什么是在刚果雨林。他喝了一温，里面泡着玫瑰和山楂，还加了两块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