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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来的佣工在上午十到了符衷家门，他让人来后就坐在沙发上继续自己的事。他登时间局的系统，旁边着符夏给他的那张白卡。这是作弊行为，因为白卡使得他拥有了更级别的权限。符衷本想把卡还给父亲，但符夏看了看，没有收回去，他叫符衷自己留着，说以后有用。

他昨晚睡得这么沉吗？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觉到。符衷觉得不可能，他了解自己。过了会儿他想起那个关于雨林的梦，还有梦里那九个人。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他觉得这个梦和这场“午夜光”事件有什么联系，但他说不上来。符衷经历过“回溯计划”，他能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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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去给鱼缸换了，蹲在鱼缸前看里面三条金鱼甩尾。金鱼少了一条，应该是死掉了。符衷觉得可惜，他有了再去买一条回来养着的念。

凌晨2时11分，符衷一直想着这个时间，这白光几乎能比上太了，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照醒？房间里的窗帘并不是厚厚的遮光布，楼层上的环绕灯一亮，符衷就醒了。

他把电脑放在桌上，撑着膝盖，把报纸摊开来。这一版报纸上还没刊登有关“午夜光”的消息，但登了北极的最新研究成果：北极上空的五号空急剧扩张，海底传来的时空波扭曲程度加大，呈现螺旋式前的三维态，但波动的源仍在持续探索中。

符衷查看了空动态监测数据表，他将画面停在凌晨两到三之间，摸着琢磨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佣工在打扫卫生，清洗净地板，然后去橱柜上的灰尘。

符夏好像把很多东西都转给了符衷，那个刻有符家家徽的尾戒就装在信封里，放在罗石方桌上，挨着一盆没有开的雀梅。符衷没那枚戒指，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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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叫了一句“小八”，然后又叫“吃饭”，接着它把“小八吃饭”重复了五遍，才啄起来。符衷站在鸟笼前看了一会儿，伸**手指碰了碰八哥充满金属光泽的尾羽，说：“该洗澡了。”

“儿，吃饭了。”符衷对八哥鸟说，他给八哥取了名字叫“小八”，但平时都叫它“儿”。

洗漱完后他去门外把报纸取来，吃完早饭，给小七喂了。他前些天专门去为小七买了一个漂亮的盆。符衷给八哥鸟拌了鸟，在它面前的碟里添上清。

看了会儿楼的几棵乌桕树，符衷回想了一乌桕秋天里的样。绕着围墙栽着黄刺玫和金叶女贞，他常看到有小女孩的衣襟上别着黄刺玫的。上就是五月份，该到黄刺玫开的季节了，但现在仍于寒冬之中。符衷觉得必须得什么，他不能让这场雪就这样永无止境地去。